“何人所送？”

“一封是襄城主王海威派人送來的，另一封……據來人自稱，是副城主林百川的親信。”桓玉輕聲回答。

顧淵出手，先取過王海威的信。

信中辭藻華麗，先是洋洋洒洒恭賀他榮登今朝榜第99位，贊其年英才，為武林翹楚。

而後話鋒一轉，便提及了鐵武館館主鐵浮生“不幸病故”之事，字裡行間，將矛頭指向了副城主林百川，暗示是林百川險詐，暗中使了什麼見不得的手段，才導致鐵浮生“病”加劇，最終不治。

顧淵看完，面無表，又拿起林百川的信。這封信的措辭則更為謙恭，同樣是先一番熱洋溢的恭喜，稱顧淵為襄武林新一代的旗幟。

隨即，也提到了鐵浮生的死訊，雖然沒有明指，但字句間卻巧妙地暗示，鐵浮生傷歸來，唯有城主王海威曾“親自探”，之後鐵館主的病便急轉直下，其意不言自明，還特意“提醒”顧淵不要擔心城懷疑是他所為的言論，他們“相信”顧淵的為人。

兩封信，如出一轍的恭賀，如出一轍的甩鍋。

襄城這兩位主，倒是心有靈犀。

顧淵角微勾，隨手便將兩封信箋湊到桌案上的燭火旁，看着它們化為灰燼。

“病故？嫁禍？”顧淵的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這襄城的水，倒是比我想象的還要渾一些。”

桓玉見他燒了信，心中那份莫名的張稍緩，聲道：“公子，您……是否需要桓家做些什麼？或是……玉兒能為公子分憂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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