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看着冷天刀，眼神平靜。他知道，這是局的最好機會。

“可以。”他應道。

冷天刀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讚賞。

他欣賞這種直接。

“方學武、秦朝，醒醒！”冷天刀看向趴在桌上的師徒二人，聲音蘊含力，如洪鐘大呂在茶館回。

方學武和秦朝猛地一激靈，像電般彈了起來，眼神還有些迷茫。

方學武着後頸，嘟囔道：“哎喲，我的老腰……怎地睡得這般沉？莫不是老夫昨夜練功，真氣岔了？”

他晃了晃腦袋，視線漸漸清晰。看到冷天刀和顧淵正站在面前，方學武一愣，隨即臉上出震驚。

“冷……冷大人？”

“人魈顧淵？”不對，顧淵怎麼和冷大人在一起？

秦朝同樣疑，他了眼睛，目迅速在大堂掃過。

翻倒的茶杯、不見蹤影的店小二和掌柜，以及站在冷天刀邊的顧淵，臉上出難以置信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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