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這三個字，乾脆利落，不帶一猶豫。

周明軒臉上的笑容終於僵了一瞬。他有些難以置信，竟然有人能拒絕如此優厚的條件！那可是玄階上品槍法！還有十億年薪！

這絕對是現階段任何玩家都無法抗拒的啊！

“顧先生不再考慮一下？”他深吸一口氣，試圖維持風度，但語氣中已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力，“我們貝萊德的實力，遠超您的想象。與我們合作，您將獲得難以想象的資源和助力，未來的武道之路，必將一片坦途……”

“滾。”顧淵打斷了他，聲音不高，卻帶着一不容置疑的冰冷。

對於這種自以為能掌控一切的資本勢力，任何猶豫都會被視為弱可欺，只會招來無盡的麻煩。

周明軒臉徹底沉了下來。他盯着顧淵看了幾秒，鏡片後的眼神閃過一翳。

“好，很好。”他點了點頭，收起了那本《靠山槍法》秘籍，“顧先生果然是人中龍，有格。不過，周某還是要提醒一句，這江湖路遠，有時候，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要好。”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離開了茶館，背影顯得有些僵。

顧淵看着他離去的方向，眼神微冷。

朋友？敵人？

對於這些試圖將一切都納掌控的資本巨鱷來說，只有兩種人：順從的棋子，和需要清除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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