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領命而去，關雪眼中閃爍着複雜的芒：“有趣，真有趣。青山寨的人死傷殆盡，那批假扮土匪的新兵也下落不明，張五六都死了，而唯獨這個顧淵活了下來？”

不多時，顧淵在黑人的引領下步大廳。

顧淵站在廳中央，目平靜地看着眼前這位紅子，他已經從張五六口中得知此的名字。

返回廂軍是他的一步險棋，如今他已經有了三流武者的修為，若是執意要離開，這裡的人也留不住他。

他回來就是要賭關雪背後的勢力不清楚青山寨被滅的詳細經過。

“顧淵？”關雪上下打量着他，聲音溫中帶着一質疑，“你居然能從青山寨活着回來，真是讓我驚訝。”

顧淵拱了拱手：“運氣好罷了。”

“哦？願聞其詳。”關雪示意他說下去。

顧淵早已準備好說辭：“我們十人按計劃混青山寨，一切順利。可就在前幾日，寨二當家蔣六死了，隨後忠義堂發了，疑似匪頭馬勇仁和李鐵互打起來。”

“因此，寨中大。我見形勢不對，便趁逃出，躲在山下觀。不料一場惡戰後，寨中幾乎無人生還。”

顧淵說得平淡，卻字字有據，同時又模糊了細節，讓人難以查證。

關雪聽完，目微眯：“就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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