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畢竟是場老手，很快調整過來。

他先是轉向顧淵，臉上重新掛上溫和的歉意：“顧先生，實在抱歉，剛才是我唐突了。你稍等，我去去就來，馬上為你安排王教練。”

他的姿態放得很低，彷彿剛才的衝突只是個小誤會。

隨後，他拉住楚明月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將帶到訓練室的角落，遠離顧淵。

“明月，你聽我說……”沈卓然低聲音，語氣變得極其溫，帶着安，“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只是……只是看到你和他靠得那麼近，我心裡實在不舒服。你知道我有多在乎你。”

他避重就輕，將干涉教學的問題，歸結於自己的醋意和關心。

“王塵教練是館里公認的第一，經驗比你富得多。讓王教練來帶他，不是更能發掘他的天賦嗎？這對你，對他，都好。你就當……就當是給我個面子，好不好？”

他放了姿態，言辭懇切，目鎖着楚明月。

楚明月看着他，心裡的火氣漸漸消散了一些。沈卓然的解釋雖然牽強，但那份醋意和在乎卻讓有些用。而且，王塵教練確實是館里的金字招牌，讓他來教顧淵，似乎也並非壞事……

猶豫了片刻，鑒於沈卓然和的，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沈卓然心頭一松，臉上出勝利的微笑。

等他安好楚明月的緒，便轉走向顧淵，同時對門外的侍者示意，讓去請王塵教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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