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一邊啃着糖葫蘆，一邊手指了指被關在監牢里的那些怨魂。

看來是不明白。

“好吧，現在你能說話了，應該就能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了。”秦風耐心地問道：“你是從出生就在這裡么？”

“是呀，”小鬼點了點頭，沒有毫猶豫：“從我有記憶開始，我就住在這裡，我爹娘以前也在這裡。”

說完小鬼似乎想起來了什麼，忽然抬頭一隻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對着秦風說道：“阿五，我的名字。”

“啊嗚？”聽到這個名字，秦風哭笑不得，竟然覺得這名字搭配阿五莫名有些可：“那好，阿五，我問問你，你從出生就在這萬魂窟，就沒有到上面去看過么？”

阿五吃着糖葫蘆，看起來心相當好，兩條枯槁的一晃一晃的，連帶着鐵鏈都叮叮噹噹地響。

“我上不去的，這個門口有制，我只能在這些迷宮裡走，去不了別的地方。”

這一點在秦風的意料之，他進來的時候沒覺都任何制，看來這裡的制應該是專門針對阿五這樣的鬼的。

“可是你留在這下面幹什麼呢？”

“看守啊！”阿五想都沒想道：“那個姐姐說過，我就是這裡的小獄卒，專門負責看管這裡這些‘壞人’！”阿五說著還拍了拍口：“阿五可厲害了，姐姐說這些壞人要是跑出去就會害人，看守他們是阿五的責任！”

秦風很好奇阿五口中的“姐姐”是誰，本來想問問那個姐姐到底是人是鬼，可是一想在阿五眼裡應該沒有人鬼之分，在看來，這些怨魂包括自己都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