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雖然沒進盤龍殿，卻也知道在盤龍殿這樣的地方最忌諱的便是偏私。

即便是許清清，當初為殿主的兒，在進行武神選拔的時候，都在第二就被淘汰了。

甚至當時淘汰的人，就是許振山這位殿主。

而楚老也曾經說過，在武神殿絕不可能出現什麼帶關係，哪怕是他自己的弟子，一旦能力不足，也絕不會委以重任。

只不過因為能為楚淮江弟子的人，絕不可能是平庸之輩，所以許振山當上殿主，以及當初的秦觀山名噪一時，都沒人說過什麼閑言碎語。

現在宋啟凡這麼問，不過就是想讓楚淮江承認自己偏私了，這樣一來，他神明一般的形象也就倒塌了。

可沒想到楚淮江卻是搖了搖頭：“不，我選擇振山，從來不是因為他是我的弟子。”

“呵呵，您覺得這話我會信么？”宋啟凡嗤笑一聲：“如果他不是您的弟子，只怕他作為一個再也不可能提升的武者，在盤龍殿高層只怕都待不下去，怎麼可能還能當上殿主？”

“當時最有可能當上殿主的人就是我，您若是直接說是因為您的偏心所以選擇了他，那我心裡說不定還能接，畢竟人心都是偏的，我本就不是您一手教出來的，手心手背都是......可手心的總歸是比手背要厚的。換做是我，也會這麼選。”

“您現在不肯承認，難道就能磨滅掉這個事實么？”

“還是說，堂堂武神殿的真神，也會說瞎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