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目如電，掃過那使者，一無形的威讓其瑟瑟發抖：“爾等在我華夏之地犯下累累債，竟妄想全而退？天理不容！”

“嗆啷！” 一聲刺耳的金鐵鳴！常遇春鬚髮戟張，猛地拔出腰間佩刀，狠狠劈在面前的木帥案之上！刀刃深嵌木中，案幾應聲裂開！

“放屁！” 常遇春怒吼如雷，聲震營帳，“爾等彈丸小國的腌臢潑才，也敢欺我天朝無人？！老子在沿海殺倭寇的時候，你們還在娘胎里呢！債必須償！想走？把命和腦袋留下！” 他親經歷過倭寇的兇殘，目睹過沿海村莊的慘狀，更見識過倭寇將人做人彘的殘忍，恨意早已深骨髓。

徐達端坐不，面沉似水。他展開一份剛剛送達的令，朗聲道：“吳王令諭：張士誠部將，凡棄暗投明者，念其為漢裔，或蒙蔽，可既往不咎，量才錄用。然倭寇者，異族外賊，兇殘暴，人人沾我華夏子民之，罪不容誅！凡我大明將士，遇之則殺！毋其降！務求盡數殲滅，以儆效尤，揚我天威！”

軍令如山，殺氣凜然！倭寇使者面如死灰，癱在地。鬼丸十兵衛最後的幻想，徹底破滅。

城堡壘，氣氛抑如同墳墓。張士信披頭散髮，雙目赤紅，在廳焦躁地踱步。親信將領潘元紹已暗中投誠，大將李伯升在張士誠死訊傳來後，見大勢已去，也開城歸降。他邊只剩下數百名多年蓄養的死士和五千餘如同驚弓之鳥的倭寇殘兵。

“大帥……降……降了吧……” 一名跟隨他多年的老幕僚，巍巍地勸道，“朱元璋有令，降者不究……留得青山在……”

“住口！” 張士信如同被踩了尾的瘋狗，猛地轉，一腳將那幕僚踹翻在地，“降？朱元璋能饒過別人，豈能饒過我張士信？！勾結倭寇的是我！陷害呂珍的是我！散布謠言的是我！他恨不得將我挫骨揚灰！”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瘋狂。

就在這時，鬼丸十兵衛帶着幾名心腹忍者闖了進來，臉沉得能滴出水：“張元帥！明軍的軍令，想必你也知道了！他們不降！尤其是對我們！” 他眼中閃爍着毒蛇般的芒，“徐達、常遇春，還有那個宋青書、張無忌，他們鐵了心要殺我們！現在，只有我們聯手，死守這城，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你若投降，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鬼丸的話，如同最後一稻草，垮了張士信心中殘存的猶豫和僥倖。他眼中凶，猛地一拍桌子：“好！聯手！老子就跟這群泥子拼了！傳令下去，閉城門！凡有言降者，殺無赦！凡有擅離職守者，殺無赦！”

然而，這道瘋狂的“背水一戰”命令，非但沒能凝聚士氣，反而了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堡壘殘存的吳軍士卒，本就被倭寇的暴行和張士信的惡名所累，軍心早已渙散。此刻見大帥竟要與這群殘害同胞的外寇綁在一起赴死，更是心寒膽裂。

當夜，堡壘各城門、暗哨，不斷有士卒趁夜掩護，縋城而下，或悄悄打開小門，逃向明軍陣營。甚至有些低級軍，也帶着手下親兵集出逃。張士信和鬼丸雖嚴令鎮，殺了不逃兵，但逃亡之勢如同潰堤之水，本無法遏制。堡壘的守備力量，以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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