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而已，恁小氣！

曲率清了清嗓子，“本來是想說擔任兵部尚書的，可惜李尚書年紀不大，又是個讀書人，不怎麼好意思跟他搶，左右侍郎…品階太低…”

屋質着前方泥沼邊緣頑強探出的新草芽，看了許久，“我沒考慮那麼遠…”

他頓了頓，聲音更輕，帶着一種沉甸甸的疲憊與，“如果可以…打完仗，我希找片安靜點的草場，養幾十頭羊，幾匹馬。”

屋質不是赤，沒那麼大野心。

當初赤接手金山城防衛，他便持反對意見，可最後仍是拗不過對方。

曲率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放羊？跟小時候一樣沒出息！咱們可是跟着皇帝陛下打仗！打完了，是要封侯拜將的！放什麼羊？”

他笑了一陣，見屋質臉上並無喜意，才漸漸收了聲，撓了撓頭，“不過…放羊也好，安穩。”

“給我留點地方唄，有空會過去坐坐。”

屋質嚨里蹦出個“好”字。

曲率繼續加碼道：“中原有種宅子不錯，白牆黛瓦，你仿着造一棟，我住着舒坦，當然侍僕役也得配齊，尤其是侍，如果是手腳的，奇形怪狀的，休怪我翻臉！”

屋質膛高高隆起，又緩緩落下，“有多遠…滾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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