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緩緩開啟一道隙。

哈爾快步迎出，對着領頭的年輕男子抱拳行禮，作生疏，但眼神熱切。

他低聲音，“諸位義士，請隨我來，先換行頭。城雖是自己人，可難保沒有別的眼睛。做普通牧民打扮，行事更方便。”

沈皓不聲地點點頭。

兩百餘人跟着哈爾，躡手躡腳地繞到城門旁一堆放着雜的土牆後。

這裡早就備好了幾大捆半舊不新，充斥着膻味的皮袍。

無需下令，眾人迅速更換，又將原本的衫和部分顯眼的兵刃藏貨中，讓馱馬背着。

片刻功夫，一支逃難的牧民隊伍出現在了夕下，只是數量稍多了些，青壯比例偏高。

哈爾仔細打量一番，覺得差不多了，這才重新引着他們正式城。

城景象比城外更顯破敗雜。

土路坑窪，兩側是低矮的土屋和帳篷，牲畜糞便的氣味混雜着炊煙瀰漫四周。

偶有穿着破爛皮袍的牧民或懶散的兵卒投來麻木的一瞥，但見是哈爾領着，也無人敢上前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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