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清以為自己聽錯了，對方前半句的語氣，似乎帶着平日閑聊時，那種憊懶的調調。

這是一位重傷者能說出來的？

沈舟咬破舌尖，吐出一口混合著唾沫的，“不行…不行了…”

兀魯思設下的陣法，側重點不在進攻，而是防，故雖炸開，但威力實則一般。

至於山谷的慘烈景象，是由於陣紋牽了地脈。

否則憑沈舟當下魄，如何可以護得子周全？

換做正常況，清肯定能反應過來，但現在…關心則。

“我明明…”沈舟“艱難”地將話題引回正軌，彷彿每個字都用盡了力氣，“把門窗…提前封住了…我一個將死之人…就想知道…”

清臉上的悲傷尚未褪去，又染上了一層窘迫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

微微張開，看着懷中“奄奄一息”，等待着答案的男子，那些難以啟齒的心思，在對方“臨終”的追問下，變得無遁形。

“我…”清聲音細若蚊蠅，兩頰滾燙，手指無意識地圈着沈舟的鬢髮，“我並非想害你昏睡，只是…”

“只是什麼？”沈舟含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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