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紇穿着件染的里襯，較為厚實的皮襖則披在子肩頭。

儘管二人被凍得發紫，但眸子里卻多了一生氣。

沈舟回頭瞥了一眼，了薩仁圖雅鬆的棕發，“你們先玩着。”

阿依努爾順着丈夫的視線去，沒有多說什麼。

烏紇見蒼梧太孫靠近，明顯僵了一下，雙手不自覺地握。

“作甚？”沈舟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想讓我把選擇講完，權衡利弊？”

烏紇結微。

沈舟饒有深意地笑了笑，“能活着就不錯了，千萬別貪心。”

烏紇抬起頭，鼓起勇氣道：“殿下…我可以跟着您嗎？報答…報答您的不殺之恩…還有…救了…”

對方的中原話說的一般，好在沈舟悉然語調，倒也能聽懂。

他沉默片刻，輕聲道：“你對我沒用，我需要的是你在金帳軍中的弟弟。”

烏紇聞言決絕道：“殿下若願意給我一個機會，我兄弟二人…肝腦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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