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戟腳步一滯，眼中流出一追憶，“末將早年遊歷秦州，還當了幾年私塾先生。”

沈舟勾起角道：“我小時候不讀書，全靠家裡老頭子連哄帶騙。”

周雲戟哈哈道：“今後兩位小皇子有樣學樣怎麼辦？”

沈舟想了想，“揍不死他們！”

二人悄悄走小院。

只見十幾個年紀不一的孩子，正襟危坐於小馬紮上，搖頭晃腦地跟着前方“先生”誦讀。

而那位背對院門，手持書卷的先生，姿窈窕，一襲素，嗓音溫婉。

沈舟臉僵。

周攸寧似乎察覺到後方的目，轉過來，視線恰好跟太孫殿下撞上。

清麗的臉龐“唰”地一下變得通紅，握着書卷的手指慢慢收，眼神中寫滿了不知所措，彷彿做了什麼壞事被當場捉住一般。

周雲戟嘿嘿道：“殿下，算不算緣分？”

沈舟頭皮發麻，下意識地想溜走，免得彼此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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