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凜面疑，“周先生門下弟子眾多，不該有此煩惱才對。”

程盛“唉”了一聲，尾音拖長，“都是些不的。”

沈凜還沒意識到危險，“你們是想讓朕幫忙尋找一個骨奇佳，天資聰穎的孩子？”

程盛搶過話頭，“陛下事忙，臣等不敢勞煩您多費心。”

沈凜瞭然，“那就是已有人選，但對方沒同意。”

程盛忠厚老實道：“沒來得及問。”

沈凜撇了撇，“問去唄，怎麼，需要朕代勞？”

程盛見時機，圖窮匕見道：“老臣看沈珩小殿下就很不錯。”

“噗！”

沈凜剛口的茶水噴出數丈遠，“誰？小珩兒？他才六個月大，你讓他拜師？他連爹娘都還不會呢！”

“哎呦，我的陛下！”程盛憨笑道：“正所謂‘玉不琢，不；人不學，不知義’！啟蒙教育，就得從娃娃抓起！”

“您想啊，小殿下跟着周先生耳濡目染，言傳教…那基礎，不得紮實到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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