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殿周圍的宮太監都被遣散。

其他妃嬪即便猜到有大事發生，也不敢派人去探聽。

三位親王為一人所生，後宮里誰爭得過獨孤皇後？

“陛下辛苦。”

溫和的嗓音在殿響起。

沈凜心中一暖，疲憊都消了幾分，正說點己話，卻敏銳地察覺到一不對勁。

那笑容…雖然標準，但裡面似乎藏着一把小冰錐，涼颼颼的。而且，對方手裡怎麼還拿着…一個賬本？

沈凜語氣中帶着點討好的意味，“梓，可是宮用度又超了？朕的問題，賞賜大軍時多許諾了點東西。”

獨孤皇後優雅地坐下，笑意盈盈地看着皇帝，聲音似水，“臣妾是想跟陛下請教一件陳年舊事。”

沈凜心頭莫名一跳，努力回想自己是不是忘了什麼？

獨孤皇後用保養得宜的手指，輕點賬本封面，“陛下可還記得，三十七年前，剛剛打下趙國，您為了念邊騎無私，走了一趟秦州，並在關外逗留了一段時日？”

沈凜恍然大悟，“對對對，而且那時候然在掃除異己，突厥王意外亡，兩國方能有機會訂立盟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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