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錢想到瘋，有人則面對金山銀山都不為所。

他以前也塞過銀票，可都被師父扔進了灶台中。

文道士抬起頭，出一雙渾濁的眸子，似在思考什麼，好半天後才道：“不賣。”

“行行行，隨您。”沈舟按照老者的進度，腳掌時快時慢，“之前忘記問了，您知道我是誰嗎？”

“混球，混蛋，臭小子…”文道士不假思索，裡一連蹦出十多個稱呼。

“打住打住。”沈舟深吸了口氣，從懷裡掏出請柬，道：“徒弟要親了，賞個臉？”

他見對方沒有馬上拒絕，就將請柬放在一旁桌上，“到時候我找人來接您。”

文道士的聲音依舊嘶啞，“齊王府的路我認得。”

沈舟不自覺前傾，還未出聲，就被老者踢了一下，“快了。”

沈舟重新找回節奏，陶車變回正常速度，“您既然都知道，為何拒絕我的一番好意。”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那是沒辦法，富貴堂皇一樣能養出高潔品質。”

他年多虧沈承煜用糕點哄騙着讀書，十多歲時又幸運的到了師父，否則還不知道會長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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