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凜了眉心，“一起說完。”

長孫清野微微躬，“但臣在參之前，要先跟尚書辯駁一二。”

沈舟聽完前面還覺得很開心，但現在似乎有些不對，為何要加辯駁的環節？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沈凜一下子來了神，坐直道：“哦？那朕倒是想聽聽看。”

長孫清野怒目而視，死死盯着左側之人，“我等為臣子，看見不平之事，自當秉公直言，可也不能像你這般夾帶私怨，隨意栽贓誣陷。”

宏仁一甩袖，“難道本說的不對嗎？”

“自然不對！”長孫清野冷哼一聲道：“大人可謂字字如刀，句句誅心。”

“殿下確實流連勾欄瓦舍，也曾與人鬥賽馬，京中紈絝子弟的玩樂，似乎一樣不落。但我問你，千叟宴上的奏對又作何解釋？”

“玩樂需要時間，讀書亦是，尤其是後者，若非暗地中下了苦功夫，年僅十五歲的年，如何能發表出那番高論？”

宏仁裝作沉思道：“嗯…”

這個表他已經對着鏡子做了無數遍，絕不會有人能看出破綻。

沈凜在心底狂笑，要是現場只有他跟臭小子，保證會毫不猶豫道：“哦豁，玩砸了，訌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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