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字的殺傷力巨大，特別是以冷嘲熱諷的口吻說出時，往往能讓對方有理也解釋不清。

沈凜微笑的看着下方，好像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大家都沒那麼老的時候。

片刻後，他翻開第二張信紙，角開始慢慢向下。

中書令秦觀年不自覺的聳了聳肩膀，問道：“有沒有覺到一寒氣，難不是老夫衫穿了？”

江左晦往上努努道：“應該不是寒氣，是殺氣。”

哈，哈哈哈。

沈凜的滲人的笑聲響徹整座宮殿，就連房頂的灰塵都被震落許，但還等落下，就被微風吹散。

陸觀嘆氣道：“不知殿下又在外面闖了什麼禍，咱們還是離遠些，別等下被濺一。”

眾人一同將椅子往門口挪了挪，目死死盯着桌面，今日這奏章，寫的可真奏章。

沈凜收斂笑聲，臉時青時紅，問了一個所有帝王都想問，但又不會問的問題，“諸位卿覺得朕這個人怎麼樣？”

江左晦位最高，被其他人推出去當出頭鳥。

他心裡把好友們祖上問候了個遍，隨即道：“陛下之功，可比聖祖，陛下之德，遠超堯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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