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皓坐下道：“那又怎樣，上次夜裡燒書庫，咱這次白天燒監舍，反正這兩個地方到時候都沒什麼人。”

骨瓷齋門外。

一位穿白，頭戴的帷帽的年，思索再三後，終於是鼓起勇氣走了進去。

見裡面眾人都注視的二樓，開口道：“沒人招呼一下嗎？”

有老鴇走了過來，賠笑道：“這位客，您稍待片刻，起碼等樓上那位貴人出完氣再說。”

白年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摘下帷帽，出一張風華絕世的臉龐，淡然道：“就吃杯酒而已。”

老鴇頓時眼暈，好不容易穩住形，連忙在他旁坐下，“這位公子？之前在京城好像沒見過您，是否尋到了落腳的地方，如果不嫌棄骨瓷齋是風月之所，大可以安心住下來，房費伙食一律全免，只需要您每日來一樓坐坐就好。”

這可不是老鴇好心，只是這位公子長得實在太好看了些，比他們重金培養的幾位花魁還要出眾，如果能在骨瓷齋待些日子，勢必能引來更多一擲千金，為博人一笑的豪客，到時候一樓座位的價碼起碼能翻個翻，怎麼看都是賺不賠的買賣。

子能勾人，男子亦是，可有不貴人好這一口呢。

“不必了，吃飯完我就走。”白年掏出錢袋，扔了過去。

老鴇哀嘆一聲，“您要是不願意的話，這酒水可沒辦法幫您免啊，這點錢，還不夠半桌酒席的呢。”

白年臉頰一紅，他其實出門的時候帶了不錢財，只是一路北行，每每看見窮苦人家便送出去一些，現在上就剩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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