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麼可能只用了三十年就收拾了舊山河，靠的就是以戰養戰的雷霆手段。

一直沒有說話的門下省侍中程硯農拱手道：“只說今天，齊王世子表現確實出彩，拉開其他兩位世子不止一個檔次，尤其是‘知屋者在宇下，知政失者在草野’這兩句，臣頗深，老夫跟諸位同僚不一樣，出布，本是田間一農戶，得陛下賞識，才能高居宰輔。正因如此，臣才能會到，即便是朝廷好心頒布的政令，也可能會損害百姓的利益，政之一途，終點在民。”

尚書省左僕陸觀接話道：“不錯，觀歷朝歷代，得民心者得天下，失天下也是因為失了民心，齊王世子的言論，於者，在‘清’字，於將者，在“公”字，於民者，在‘’字，與聖人所言並無二致。”

沈凜乾笑了兩聲，這是在點他呢，隨即轉口問道：“其餘兩位世子呢？”

江左晦如實回道：“暫無討論必要，兩位殿下還需在國事上下苦功夫。”

“既然如此，那諸位的想法與朕差不多，可還有什麼話說？”沈凜問道。

尚書省右僕姜溪，思索再三，起道：“齊王世子在三皇子的刻意放任下，浪形骸，品行有虧…”

“這怎麼了，老夫小時候比他還過分，不依舊是群臣之首。”見皇帝有明確的表態，尚書令江左晦擼起袖子，出胳膊上的紋道：“殿下年紀尚小，還有足夠的時間改正。”

姜溪懶得看這混不吝，繼續道：“臣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按照齊王世子所言，他明天就要離開京城了，還請陛下速速阻攔。”

沈凜冷笑一聲，“那醉鬼還未曾離開皇宮，朕就已經讓人封了城門，車能過，馬能過，尋常百姓，文武百皆能過，唯獨世子沈舟不能過。”

“陛下聖明。”眾人起行禮道。

沈凜擺擺手，示意他們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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