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想着家中那個在都水監當差的兒子，混了這麼多年，還是個八品，在京城連一套像樣的房子都買不起，眼看孫子都要年，隨即把心一橫，站起來。

紅袍男子似有應，也朝這邊看來，見到沈舟也在，腳步不由加快了幾分。

老者心中措辭好，剛想破口大罵，掙個無畏強權的名聲，好讓兒子有機會被調往史台，但看見來人上的紅蟒袍，又將話語咽了下去。

紅袍男子笑道：“老丈，可是遇到了什麼難？”

老者支支吾吾道：“沒…沒有，多謝王爺關心。”

沈舟在一旁煽風點火道：“你小子過來挨罵的，站直嘍！”

紅袍男子果真站直了，一臉嚴肅道：“不就是昨天打麻將欠你幾兩銀子嘛，發這麼大火。”

“欠賬還錢，天經地義，看你小子這理直氣壯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欠你錢呢，今天我算抱着大了，有人替我罵你。”

一旁的老者只覺得五雷轟頂，他只是想爭些名聲而已，可不想把命搭裡面，開口道：“欠賬還錢確實不對，但有可原…這原從何來？這原…”

作為京城裡唯一能和沈舟尿到一個壺裡去的同齡人，沈皓不滿十歲就從早逝的父親那裡繼承了永新王的爵位。

如果說沈舟的格源於齊王夫婦的放任，那他就是單純的沒人管。

沈皓也不為難老者，將他扶到了座位上，對沈舟道：“不坐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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