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阿婭拽着蘇和妻子沖了出去，後傳來瘦高個氣急敗壞的咒罵。

後院的晨比柴房裡亮得多，卻也空曠得無可藏。那口枯井就在不遠，井口的蓋子還敞着，像張等着吞噬的。

“去井邊！”蘇和妻子指了指井邊的乾草堆，“躲進去！”

兩人剛跑到乾草堆邊，就聽見柴房後門“哐當”一聲被撞開，兩個戴着黑布罩的漢子追了出來，手裡的刀在晨里閃着寒。

“看你們往哪跑！”瘦高個的聲音帶着獰笑。

阿婭把蘇和妻子推進乾草堆，自己也鑽了進去，用乾草把兩人蓋得嚴嚴實實。草葉搔着臉頰，帶着水的冷，遠的銅哨聲忽然變得清晰起來，彷彿就在客棧牆外。

“們肯定沒跑遠！”矮胖個的聲音在院子里響起，“大哥還在井邊躺着呢，們說不定藏在附近！”

腳步聲越來越近，踩在乾草上發出“沙沙”的輕響。阿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攥着蘇和妻子的手，覺的指尖在微微發——原來一向鎮定的嫂子，也會害怕。

忽然想起六歲那年，在雪窩裡聽着狼爪刨雪的聲音，也是這樣的恐懼。可那時，只能抱着膝蓋發抖，現在，的手裡還攥着半塊狼紋銅牌，懷裡還揣着琪亞娜姐姐的希。

不能怕。

阿婭悄悄撥開乾草，出一條往外看。瘦高個正站在井邊，低頭看着暈過去的刀疤臉，矮胖個則在四張，目掃過乾草堆時，頓了頓。

“那邊要不要搜搜？”矮胖個指着乾草堆，聲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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