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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保衛戰逆轉,延大明百年國祚_第465章 郭登:是誰說要我來的?對了好像叫什麼琪亞娜的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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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不也平愣住了,連老陳都忘了發抖。琪亞娜更是驚訝,郭登和也先打了一輩子仗,怎麼會欠瓦剌的命?

“正統十三年,我在貓兒庄被也先的人俘虜過。”郭登往火堆里添了柴,火苗躥高些,照亮他鬢角的白髮,“當時我扮小兵,被一個瓦剌老人藏在羊圈裡,他兒子是也先的親兵,發現了卻沒說出去,還給我送馬。後來我逃出來,那老人和他兒子,都被也先以‘通敵’的罪名砍了頭。”

他的聲音很平,像在說別人的事,可琪亞娜看見他握着鐵劍的手,指節微微發白。突然想起朱祁鈺說過,郭登雖是武將,卻最念舊恩,當年于謙被冤殺,滿朝文武沒人敢說話,只有他上書朱祁鈺,說“于謙有再造社稷之功,不可不昭雪”。

“所以你願意幫我?”琪亞娜輕聲問,目掃過角落裡那個中箭的“徐有貞舊部”——那人不知何時暈了過去,角還淌着

“我是幫那老人的孫子。”郭登看向也平,“也先的兒子里,只有你肯護着牧民。去年冬天,你把部族的存糧分給了克烈部的孤兒,這事連大同的驛卒都知道。”他揮了揮手,親兵立刻上前,想把板車往火堆邊挪。

也平卻突然攔住:“那十個錦衛,到底在哪?”

郭登的目暗了暗,指了指哨卡外的雪坡:“三個活的,被我藏在那邊的山裡,剩下七個……”他沒再說下去,只是從懷裡掏出塊玉佩,扔給也平,“這是他們的腰牌,上面刻着編號,你可以自己去認。”

玉佩是羊脂白玉,上面刻着個“衛”字,邊角磕掉了一塊,顯然是被人攥在手裡很久。也平認得這種玉佩,瓦剌的貴族也喜歡用玉,但從不用這麼溫潤的料子,這是關才有的件。

“他們是被誰殺的?”也平追問,狼崽突然從板車底下鑽出來,往哨卡外跑,跑到雪坡邊對着一個方向狂吠,尾豎得筆直。

郭登沒回答,只是讓親兵去燒水。陶鍋架在火堆上,很快就冒出白氣,琪亞娜掏出雪參,用郭登給的小刀切薄片,放進鍋里。雪參的斷面是淡黃的,帶着淡淡的葯香,想起醫婆說的“三炷香燉”,就往鍋里加了半皮囊馬酒——是孛羅帶來的那半袋,還剩小半。

“你不怕我騙你?”琪亞娜一邊攪着鍋里的雪參,一邊問。看見郭登的親兵正往阿婭的傷口上敷新葯,用的是白麻布,比也平撕的皮袍布乾淨多了,阿婭的眉頭似乎舒展了些,呼吸也勻了些。

“你若想騙我,就不會把雪參拿出來。”郭登靠在牆角,看着火,“朱祁鈺登基後,派了三個貴妃去瓦剌和親,只有你活了下來,還能讓也先的兒子護着你。這樣的人,不會拿救命的葯開玩笑。”

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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