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婭沒回答，只是拚命搖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他們會殺了狼……會把它剝皮……像上次那樣……”說著，突然把狼往懷裡了，一團，“別讓他們找到它……求求你……”

上次？琪亞娜的心猛地一沉。想起阿婭指甲裡的狼，想起醫婆說狼窩裡有被下藥的狼——難道阿婭在狼窩裡，親眼看見過他們殺狼？

“不生火，我們用溫水，好不好？”琪亞娜順着的話哄道，目示意穆亞娜把陶罐遞過來，“你看，水還是溫的，完就不疼了，也不會引來任何人。”

接過陶罐，用麻布蘸了水，擰到半干，然後慢慢湊近阿婭的傷口。阿婭的瞬間繃，像只即將被屠宰的羔羊，卻沒再掙扎，只是死死閉着眼，眼淚順着眼角往耳朵里淌。

麻布到傷口的那一刻，阿婭的子猛地一，嚨里發出“唔”的一聲悶響，牙齒咬得咯咯響。琪亞娜的手也跟着抖，作放得更輕，一點點掉那些草烏和黑泥。

到傷口邊緣時，麻布上沾了點新鮮的珠，是被剛才的作蹭破的。阿婭突然“啊”地了一聲，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那抹紅——看見，突然像瘋了一樣往後，後背撞在壁上，發出“咚”的悶響。

“臟！是髒的！”抓着琪亞娜的胳膊，指甲幾乎要嵌進里，眼神里滿是驚恐，“會被狼聞到……它們會循着腥味找來……會吃掉我……”

“不會的，”琪亞娜按住的肩膀，用自己的溫去暖冰涼的，“這裡沒有狼，只有我們，還有這隻小狼，它在保護你呢，你看。”

指着那隻狼。它正蹲在阿婭腳邊，用舌頭腳踝上的舊傷，作輕得像在安。阿婭的目落在狼上，抖的幅度小了些，卻還是死死盯着地上的珠，像是那是什麼會吃人的怪。

醫婆趁分神，迅速用乾淨的麻布按住傷口，撒上止的草藥。草藥到傷口，阿婭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卻沒再掙扎，只是把臉埋進琪亞娜的懷裡，像個迷路的孩子。

“好了，不了。”琪亞娜輕輕拍着的背，聲音哽咽，“我們包起來，回家，再也不來看這些髒東西了。”

拿出自己的披風，撕條，小心地纏在阿婭的傷口上。布條是羊的，很，纏上去的時候，阿婭瑟了一下，卻沒再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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