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吉回來之後：那昨天誰說的您好我其其格的？是不是

阿吉帶着其其格回來時，夕正把氈房的影子拉得老長。

其其格的小靴子沾了半腳泥，上還掛着幾乾枯的草葉，卻舉着一隻攥得的小手，衝到阿依娜面前，“哇”地張開手——掌心裡躺着顆圓滾滾的鵝卵石，被河水洗得，在夕下泛着淡淡的。

“在河邊撿的，”阿吉把背上的柴捆放下，額角的汗順着臉頰往下淌，“非要攥着回來，說要給阿依娜姐姐看。”彎腰拍了拍其其格的屁，孩子卻往阿依娜懷裡撲，小胳膊摟住的脖子，把鵝卵石往臉上湊。

阿依娜笑着接過來，石頭還帶着的溫度，沉甸甸的。“是塊好石頭，”用指尖蹭了蹭石頭表面，“能磨個小玩意兒，給其其格掛在脖子上。”

其其格聽不懂，只是咯咯地笑，小腦袋在阿依娜頸窩裡蹭來蹭去，把的氈蹭得全是汗味。

蘇和跟在後面進來，手裡提着個陶罐，裡面盛着剛破冰取的河水，水面還浮着几冰碴。“河邊的冰確實薄，”把陶罐放在火塘邊，“我看到幾隻野鴨在冰窟窿里撲騰，圖說明天去下網，說不定能逮兩隻給其其格燉湯。”

圖正蹲在火塘邊擺弄那幾塊黃羊，聽見這話，抬頭說：“得等天亮了再去，夜裡冰面容易裂。”他用刀把羊切小塊，刀刃劃過凍得發的，發出“咚咚”的輕響，“阿吉，你把陶罐里的水倒點進銅鍋里，先燒着。”

阿吉剛要，其其格突然從阿依娜懷裡掙下來，跌跌撞撞地跑到陶罐邊，小手着罐沿往裡看，裡“咿咿呀呀”地哼着什麼。阿吉趕把拉開：“燙！”孩子卻不依，非要用手指去罐壁，被阿吉輕輕打了下手背，立刻癟起，眼圈紅了。

“別嚇着。”阿依娜把其其格抱回來，往手裡塞了塊疙瘩，“明天讓圖給你做個小木勺，你就能舀水玩了。”

其其格含着疙瘩，含混地“嗯”了一聲，小手指卻還是指着陶罐，眼睛亮晶晶的。

蘇和坐在氈毯上，解着的鞋帶，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看向阿吉：“說起來，剛才在河邊，其其格好像說了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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