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保衛戰逆轉,延大明百年國祚_第402章 蘇和:阿依娜?你怎麼來了。(2)
“那阿婭呢?”阿依娜也站了起來,口起伏得厲害,“琪亞娜到現在還以為阿婭在瓦剌牧民家放馬!你敢告訴,阿婭是為了給陳念換救命的葯,被賣到哈薩克部落當奴隸了嗎?”
這話像把冰錐扎進氈房。蘇和的臉瞬間白了,手裡的刀“哐當”掉在地上,刀尖在氈上出個。其其格捂着臉嗚嗚地哭,圖想去撿刀,被蘇和一腳踹在口,悶哼着倒在火塘邊。
“誰告訴你的?”蘇和的聲音發飄,像踩在薄冰上,“我上個月派去的人說……說阿婭在哈薩克當牧主的兒,過得好……”
“過得好?”阿依娜冷笑,從靴筒里出片晒乾的狼耳,是哈薩克部落的標記,“商隊的人在阿爾泰山見着了,了手指,說是牧主用馬鞭子的。託人帶話給琪亞娜,說‘別找了,就當我死了’。”
火塘里的火苗突然竄高,映得蘇和臉上的疤紅得像在流。踉蹌着後退兩步,撞在裝雜的木箱上,鎖着油布包的銅鎖晃了晃,發出細碎的響。“我這就去哈薩克。”抓過搭在門後的羊皮襖,手抖得系不上腰帶,“我帶一百人去,把搶回來……”
“你去了,琪亞娜在宮裡怎麼辦?”阿依娜突然喊住,聲音裡帶着哭腔,“徐有貞還在牢里喊着要查黑袍人的底細,你現在兵,是想讓被當細作砍頭嗎?”
蘇和的作僵住了。氈房外傳來狼嚎,悠遠得像從去年的雪地里鑽出來的。慢慢轉過,看着火塘邊琪亞娜繡的狼皮,綵線繡的河浪歪歪扭扭,像極了那年們姐妹在河邊學游泳時拍的水花。
“油布包里的信,是用漢人的語寫的。”阿依娜重新坐下,往火塘里添了塊牛糞,“讓你盯着韃靼的向,說王振的舊部在跟瓦剌的王子接,怕是要借邊境的子宮。”撿起地上的煙袋鍋塞進蘇和手裡,“你現在是大明的暗線,不是當年揮刀的黑袍人了。”
蘇和着煙袋鍋的手還在抖。其其格遞來塊熱巾,沒接,任由巾掉在腳邊。“陳念……那娃……”蹲下,額頭抵着氈,“我去王廷把他換出來,用我這條命換。”
“不用。”阿依娜從懷裡掏出張紙條,是琪亞娜托商隊帶來的,上面畫著個歪歪扭扭的狼頭,“說陳念是漢人脈,讓你想辦法送回大同府,給姓郭的守將。至於阿婭……”頓了頓,聲音輕得像嘆息,“等宮裡的事了了,親自去哈薩克。”
氈房外的風突然大了,掀起門帘一角,灌進寒氣,火塘里的火苗頓時矮了半截。蘇和盯着紙條上的狼頭看了半晌,突然抓起煙袋鍋往火塘里一,火星濺了滿臉。
“給老周捎信,”抹了把臉,聲音又了起來,“要最好的鐵箭頭,我用十張狼皮換。”其其格剛要應聲,被瞪了回去,“還有,讓你男人去山樑上放哨,要是見着瓦剌的馬隊,別驚,回來報信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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