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的臉也變了，提刀跟上去。兩人在沙丘間狂奔，假琪亞娜的繡鞋跑掉了一隻，着的腳被沙礫磨出了，卻沒覺得疼。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阿依娜出事，不能讓小花等不到娘。

快到帳篷時，就見三個黑影正往氈簾上潑油，手裡的火摺子亮得刺眼。假琪亞娜想也沒想，抓起地上的石塊就砸過去，正好打中最前面那人的手腕，火摺子“啪”地掉在地上，被風吹滅了。

“你們找死！”阿依娜的聲音從帳篷里炸出來，接着是碎珏的強，像小太，把黑影照得無所遁形。蘇和的長笛破空而來，瞬間刺穿了一個黑影的咽，濺在狼旗上，紅得目驚心。

剩下的兩個黑影想逃，卻被趕上來的護衛攔住。假琪亞娜衝過去，撿起地上的刀——是剛才那個死士掉落的，舉着刀胡揮舞着，裡喊着“別過來！”，樣子狼狽得像只炸的貓。

阿依娜從帳篷里走出來，碎珏的在掌心流轉，照見假琪亞娜着的腳，和腳踝上磨出的泡。“回來。”的聲音很輕，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假琪亞娜愣了下，舉着刀的手慢慢放下，突然覺得眼眶一熱，眼淚掉了下來，砸在沙地上，暈開小小的痕。“我……”想說自己不是故意闖過來的，卻被阿依娜打斷。

“鞋呢？”阿依娜問，目落在腳邊的那隻繡鞋上。

假琪亞娜的臉漲得通紅，結結地說：“跑、跑掉了。”

阿依娜沒再說話，轉回帳篷拿出雙狼皮靴，扔給：“穿上。”那靴子明顯是子的尺寸，靴口還綉着朵小小的苜蓿花——是琪亞娜的舊。

假琪亞娜捧着靴子，手指過那朵苜蓿花，突然想起自己給小花的布娃娃，也是這麼笨手笨腳的。低着頭，小聲說：“我不是琪亞娜。”

“我知道。”阿依娜的聲音從火里傳來，帶着點暖意，“但你現在，是瓦剌的客人。”

護衛理完黑影，走過來稟報：“帳篷後面發現了暗道，通向東邊的峽谷，應該是他們早就挖好的退路。”他頓了頓，看向假琪亞娜，“多虧了，不然真讓他們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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