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阿依娜按住的肩，碎珏的溫下來，裹住阿婭的小腹，那裡的胎漸漸平緩，“不管怎麼來的，他現在是你的孩子，是瓦剌的骨。”轉頭看向假琪亞娜，目里的冰漸漸化了些，“你是誰？為什麼要幫徐有貞的分做事？”

假琪亞娜的肩膀垮下來，像被走了骨頭。“我兒……在他們手裡。”從懷裡掏出個布娃娃，是用麻布做的，扎着兩紅布條當辮子，“他們說，我不照做，就……就把扔進祭壇的火里。”

帳篷外的風突然停了，遠傳來也平的號角聲，悠長而堅定——是平安的信號。蘇和掀簾出去，很快又回來，手裡拿着封信，是也平的筆跡：“徐有貞分率死士藏在祭壇，琪亞娜被困暗室，速來。另，已識破第三個假者，是糧草，已控制。”

阿依娜展開信，也平的字還是那麼有力，末尾畫了個小小的太，是衛長國教他的記號。抬頭看向假琪亞娜，碎珏的落在臉上，沒有再燙。

“你兒什麼？”阿依娜輕聲問。

“小花。”假琪亞娜的聲音發，卻帶着點溫，“說長大了要像草原子那樣騎馬。”

阿婭把火堆撥旺些，火映着假琪亞娜的臉，突然覺得也沒那麼可恨了。“也平哥的兵，會救的。”輕聲說，“他從不食言。”

假琪亞娜抬起頭，眼裡第一次有了，像蒙塵的珠子被亮。“真的？”

“真的。”阿依娜把碎珏放進手裡，玉的溫涼過掌心傳過去，“拿着這個，去東邊的瞭塔找蘇和的人。他們會帶你去見小花。”頓了頓，“告訴小花，草原的馬，等着來騎。”

假琪亞娜攥着碎珏，像攥着救命的稻草，踉踉蹌蹌地衝出帳篷，夜風吹起的角，出裡面中原子的襦，卻沒再讓人覺得刺眼。

火堆漸漸緩下來，阿婭靠在阿依娜肩上，聽着遠也平的號角聲，突然笑了。“姐姐，”說，“不管這孩子是怎麼來的，我都要好好生下來。”了小腹，“他剛才踢我了，像在說‘不怕’。”

阿依娜着帳篷外的星空，庫圖的星星比別亮，像撒了把碎珏。三天前也平在這裡救了們，現在他又在為們擋住風雨。而琪亞娜……一定在暗室里等着，就像當年在河谷等一起摘沙棘果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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