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婭在裡面。”的聲音里突然有了力氣，暗門在掌心的力下緩緩鬆，“徐有貞把藏在這裡，就是為了等我來的時候，讓我們姐妹親眼看見他的‘果’。”

暗門後的齒聲突然變快，像是有人在裡面轉機關。阿依娜的碎珏突然飛離掌心，在暗門上發出嗡鳴，門楣上的“徐”字被芒映得亮，顯出底下刻着的另一行字：“雙生為引，一子為契”。

“他早就知道我有個孿生妹妹。”的指尖過門上的刻痕，與母親銀鎖側的紋路一模一樣，“當年灌我葯的時候，他就說過‘就算你不生，你妹妹也會替你生’。阿婭被抓，本不是因為星象，是因為徐有貞要留個後手。”

小古麗將顯形撒在暗門的隙里，金騰起的瞬間，門出的藥味突然變得刺鼻——是催孕葯和鎖龍香混合的氣息，與三年前那碗葯湯的味道完全重合。“他在裡面復刻了當年的場景！”的聲音帶着哭腔，“想讓你在開門的瞬間，被記憶里的痛苦擊垮！”

阿依娜的指尖突然用力，暗門“哐當”一聲彈開，撲面而來的藥味里，果然站着個穿瓦剌服飾的人影——被鐵鏈鎖在石壁上，發間別著的海棠花干簌簌發抖，正是阿婭。只是的小腹微微隆起，鎖骨下的胎記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與當年喝了催孕葯的阿依娜一模一樣。

“姐姐...”阿婭的聲音嘶啞，手腕上的鎖鏈勒出深深的痕，“別信徐有貞的話...他給我灌藥的時候說，只要你生下孩子，就放我回草原...”

阿依娜的碎珏突然飛回掌心，燙得眼淚直流。看着阿婭隆起的小腹，看着自己掌心的，突然明白徐有貞的真正目的——不是要一個孩子，是要們姐妹各自生下孩子，用雙生子的激活雙魚玉佩，讓瓦剌和中原徹底淪為他的傀儡國。

“他騙你的。”阿依娜握碎珏，一步步走向阿婭，腹中的胎兒像是應到親人，胎變得溫起來，“陳友生前就說過，徐有貞的話比草原上的毒草還可怕。我們的孩子，絕不會為任何人的棋子。”

蘇和的長笛突然響起，調子是瓦剌的《驅邪咒》，堅定得像草原上的長風。小古麗撿起地上的石子，用力砸向鎖住阿婭的鎖鏈，石屑紛飛中，突然想起巫醫古籍里的話：“子的子宮是長生天給的禮，不是任何人的容。”

暗門後的齒聲還在響，像是在倒計時。但阿依娜的腳步很穩，掌心的碎珏越來越燙，映得和阿婭的胎記在黑暗裡像兩團燃燒的火。知道徐有貞或許就在不遠看着，知道這場謀還遠遠沒有結束，但只要腹中的心跳還在，只要邊的阿婭還在，就有勇氣走下去。

因為這不僅是為了自己，為了陳友生前的囑託，更是為了兩個還沒見過天日的孩子——要讓他們生在沒有催孕葯、沒有鎖鏈的草原上，讓他們知道，瓦剌子的子宮，從來只屬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