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認知

祭壇上的風雪突然變得狂暴起來，阿依娜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雙發，險些站立不穩。

死死抓住祭壇邊緣的冰棱，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黑袍人揭示的真相，如同一把重鎚，將過往所有的認知擊得碎。

“不，不可能。你說的都是假的。不可能絕對不是。”

阿依娜聲音抖，近乎歇斯底里地喊道。在的記憶里，自己從小在瓦剌部落長大，雖然沒有親生父母，但長老們的關、族人們的信任，還有在馬背上征戰四方贏得的威，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怎麼可能，這一切都只是心編織的謊言？

黑袍人並不急於反駁，他的笛聲再次響起，這一次曲調更加哀傷，彷彿在訴說著一段塵封已久的往事。

隨着笛聲，祭壇四周的冰牆再次浮現出畫面：熊熊烈火吞噬着宏偉的宮殿，圖爾可汗夫婦將襁褓中的阿依娜給侍衛，眼神中滿是不舍與決絕；侍衛帶着阿依娜在雪原上艱難跋涉，後追兵追不捨；牧民夫婦抖着雙手接過孩子，承諾會將當作親生兒養……

“這些畫面，都是真實發生過的。”黑袍人低沉的聲音在風雪中回，“你以為自己能如此順利地登上大汗之位，僅僅是因為你的勇猛和智慧？那些支持你的長老，其實是當年圖爾可汗的舊部，他們忍多年，就是為了等你長大，重現圖爾可汗家族的榮。”

阿依娜捂住耳朵，拚命搖頭：“夠了！我不信！就算這些是真的，那也不能說明什麼。我是瓦剌大汗，我守護着這片草原，這就夠了！”

“天真。”黑袍人冷哼一聲，笛聲陡然變得尖銳，“你以為現在的瓦剌還是當年的瓦剌？那些藏在暗的勢力，早就滲到了部落的每一個角落。你以為哈木爾為什麼要叛？他背後站着的，就是當年策劃那場政變的人！”

阿依娜的腦海中突然閃過哈木爾臨死前的表，那眼神里的不甘與仇恨，還有那句“你們從一開始就是餌”。難道，他早就知道自己的世？還有趙婉怡姐妹，們手中的玉珏，真的和自己的世有如此的聯繫？

“那你呢？”阿依娜突然抬起頭，眼神中充滿警惕，“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