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帛之聲

哈木爾的戰斧重重劈在冰岩上，濺起的火星照亮他猙獰的面容。

遠，阿依娜與趙婉怡姐妹策馬奔向冰淵祭壇的影已化作雪幕中的殘影，而他後，庫圖部與塔塔爾部的聯軍正呈扇形包抄而來。“攔住他們，把兩個漢子分開！快！”他的怒吼震落枝頭積雪，手中染的狼頭戰旗狠狠揮向天空。

二十名塔塔爾部銳騎兵如離弦之箭衝出陣列，彎刀上淬着的藍毒在月下泛着幽。

為首的騎士突然勒馬，瞳孔驟——只見趙婉寧的馬車周圍纏繞着半明的冰藤，那些藤蔓在風中搖曳時竟發出鈴鐺般的脆響，每片冰晶都倒映着祭壇方向的符文。

“小心！這是雪靈的...”警告聲未落，最前方的騎兵已被冰藤穿口。他的慘戛然而止，迅速被冰霜覆蓋，化作一尊晶瑩的冰雕。哈木爾見狀，從腰間掏出浸滿狼的繩索：“用巫索捆住冰藤！它們怕活氣！”

與此同時，庫圖部薩滿的枯手突然抓住哈木爾的手腕。老人渾濁的眼珠死死盯着趙婉怡懷中的玉珏碎片，間發出咯咯怪笑：“別管那個瓦剌人！先搶玉珏！完整的玉珏能解開祭壇最深的...”話音被一聲轟鳴打斷，阿依娜反手擲出的冰刃着薩滿耳際飛過，將他後的巨木劈兩半。

哈木爾趁機揮戰斧，斧刃帶起的勁風卷着雪粒撲向馬車。趙婉怡猛地扯開襟，鎖骨的硃砂痣在玉珏芒中泛起霧。“妹妹！閉眼！”大喊着將玉珏碎片按在趙婉寧眉心，姐妹二人周突然發出刺目藍。沖在最前的騎兵慘着捂住眼睛，他的戰馬發狂般人立而起，鐵蹄重重踏碎冰面。

“散開！改用火箭！”哈木爾的命令剛出口，後突然傳來此起彼伏的驚。只見阿依娜翻下馬，將也平託付給桑吉帶來的親衛，玉珏在掌心旋轉着升上天空。幽藍芒化作無數冰棱，如暴雨般向聯軍陣營。一名塔塔爾部士兵舉起盾牌，卻驚恐地發現冰棱穿盾牌後，竟在他凝結冰花。

庫圖部薩滿趁機誦咒語，權杖頂端破碎的藍寶石突然迸發出黑霧。黑霧中出無數枯手，纏住趙婉寧的冰藤開始發出令人牙酸的腐蝕聲。趙婉怡咬碎舌尖，將鮮噴在玉珏上：“以趙氏脈為祭，破！”玉珏芒暴漲，黑霧發出尖嘯，薩滿踉蹌着後退，角溢出黑。

哈木爾抓住這個間隙，帶領親衛從側翼突襲。他的戰斧劈開兩名瓦剌騎兵，卻在接近馬車時被一道無形屏障彈開。低頭看去，地面不知何時浮現出與祭壇相同的符文，每道紋路都在吸收着他的力氣。“這是...祭陣法！”他驚恐地後退，卻見趙婉怡的銀鐲突然裂開，側篆字在空中旋轉重組，化作鎖鏈纏住他的腳踝。

“放開我！”哈木爾揮斧斬斷鎖鏈，卻發現趙婉寧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後。空的瞳孔映出他扭曲的面容，口中緩緩吐出冰晶：“集齊...十二...”哈木爾本能地揮斧劈下，卻在及趙婉寧的瞬間，斧刃與手臂同時被冰霜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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