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皇後見狀急步上前，從袖中掏出函高舉過頭：“諸位大人請看！瓦剌使臣冒死送來的虎符，正是當年先帝賜予國公的調兵信！如今瓦剌群龍無首，指揮權本在阿依娜手中，卻因假阿依娜從中作梗，導致先鋒軍潰敗！”殿頓時嘩然，群臣盯着那半枚刻着“正統年制”的青銅虎符，恍惚又見二十年前天子親征的盛景。虎符表面斑駁的銹跡，彷彿訴說著往昔的金戈鐵馬。

英國公張懋忽然摘下頭盔，白髮在晨風中揚起：“老臣願遵太後懿旨！當年土木堡之恥未雪，今日若不救瓦剌，他日戰火必燃至京城！我張家世代忠良，願為大明肝腦塗地！”他後，國公朱儀、襄城伯李瑾等勛貴紛紛抱拳，甲胄相撞聲鏗鏘如雷，震得殿外廊下的銅鶴香爐微微晃。

正午時分，德勝門外校場。

十萬將士列陣如林，玄旌旗上“明”字被風沙撕得獵獵作響。

校場四周，戰馬嘶鳴，刀槍如林。孫皇後由汪皇後攙扶着登上點將台，八十高齡的軀在朝下竟顯得巍峨如山。着台下年輕將士們堅毅的臉龐，忽然想起先帝出征那日也是這般晨——只是彼時金盔銀甲閃耀，此刻卻多了幾分悲壯。將士們盔甲上凝結的霜花，在下折出冷冽的。

“兒郎們！”

沙啞的聲音穿雲霄，孫皇後舉起先帝詔，展開的詔書在風中獵獵作響，“瓦剌與我朝雖有舊怨，但亡齒寒！此番出征，不僅是救異域百姓，更是為大明守國門！”

抬手拭去眼角濁淚，出腕間先帝親贈的玉鐲，那溫潤的玉與布滿皺紋的手形鮮明對比，“待你們凱旋之日，本宮自當在午門設宴，為諸位接風洗塵！若有戰死者，朝廷必厚恤其家屬，蔭庇子孫！”

暮四合時，大軍開拔。馬蹄踏碎滿地殘，揚起的煙塵遮天蔽日。

孫皇後着漸漸消失的旌旗，忽然想起阿依娜前日送來的信。

信中提及神秘組織“星隕計劃”的蛛馬跡，與瓦剌的危局呼應。握袖中虎符，轉對汪皇後低語：“傳令阿依娜，讓即刻宮。這場仗，恐怕才剛剛開始...” 宮牆之外，傳來大軍行進的腳步聲，如同一首低沉的戰歌，預示着未知的腥風雨。

ps：這一章徐有貞不是之前的那個。之前的徐有貞早就死了。而這一章的吏部的徐有貞是同名同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