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宮暗涌

晨再次漫進坤寧宮時，孫皇後依舊守在窗前，一夜未眠的倦意爬滿眼角。案几上擺着司禮監連夜送來的報，字跡麻麻，卻未提供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娘娘，該用早膳了。”宮輕聲提醒。孫皇後恍若未聞，目始終凝視着遠方。就在這時，一陣環佩叮噹聲由遠及近，幾位貴妃在宮的簇擁下走進殿。

為首的吳貴妃輕嘆一聲：“娘娘，您別太自責了。這草原上的紛爭，本就錯綜複雜，又豈是您能左右的？”

“是啊，娘娘。”王貴妃也連忙附和，“如今事已至此，着急也沒用，得想個解決的法子才是。”

孫皇後緩緩轉過，看着眼前幾位貴妃，聲音沙啞：“本宮將阿依娜視如己出，卻讓陷如此險境。若不能護周全，本宮有何面？”

李貴妃上前，握住孫皇後的手：“娘娘，草原戰事遠在千里之外，咱們就算想幫忙，也無從下手啊。”

孫皇後搖搖頭：“不，一定有辦法。本宮已命人暗中調查，看看是否有大明臣子與塔塔爾部勾結。只要找到幕後黑手，或許就能平息這場戰。”

幾位貴妃面面相覷，吳貴妃猶豫片刻後說道：“娘娘，此事恐怕沒那麼簡單。朝堂之上，各方勢力盤錯節，若貿然行，怕是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麻煩？”孫皇後眼神一凜，“比起阿依娜的安危，這些麻煩又算得了什麼？本宮為皇後，連自己疼的孩子都保護不了，還有何資格母儀天下？”

王貴妃見狀，忙打圓場：“娘娘息怒，吳姐姐也是擔心您。不過娘娘既有主意，我們定會全力相助。只是這調查之事，還需從長計議。”

孫皇後深吸一口氣，漸漸平復緒：“本宮明白。此次調查，必須秘進行，不能打草驚蛇。”轉頭看向一旁的太監，“你即刻去傳閣大臣楊榮，本宮有要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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