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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保衛戰逆轉,延大明百年國祚_第209章 也先看着女兒們和兒子後:你們都沒事就好,等等琪亞娜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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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先膛劇烈起伏,手按在狼首刀柄上的青筋暴起,帳外的北風突然變得尖銳,似在呼應他心中的怒吼。“那群畜生!”

他突然一腳踢翻酒罈,陶片飛濺在雪地,暗紅的酒蜿蜒如,“我定要讓徐有貞的餘孽,嘗嘗剜骨的滋味!”

阿依娜連忙扶住抖的也先,眼淚滴在父親皸裂的手背上:“父親,這些年琪亞娜從未提起,每次傷口化膿,都咬着皮自己換藥......”

琪亞娜強出一笑容,睫上還凝着淚珠:“已經不疼了...後來阿婭教我用狼毒草混着熊脂敷,才沒被人發現。”但微微抖的雙手,泄心的恐懼,手腕淡青的靜脈在蒼白皮下突突跳

也先緩緩蹲下,糙的手掌輕輕過琪亞娜的頭髮,指腹耳後未愈的凍傷:“是父親對不起你...往後,沒人再敢傷害你分毫。”他突然解開狐裘,將兒裹進帶着溫的皮袍,狼瞳中倒映着兒臉上錯的新舊傷痕。

也平拿起烈酒,潑在地上畫出火焰的形狀:“開春後,我帶着雪豹騎隊踏平徐有貞的老巢!”他說話時,腰間的狼牙墜子隨着作輕響,那是去年冬獵時為保護琪亞娜而被野狼咬斷的。

阿婭靠在阿依娜懷裡,突然指着烙印輕呼:“姐姐的傷...和我們在冰窟里見到的鎮魔柱上的符文很像!”眾人一愣,阿依娜急忙取出雪貂族的珠,珠與烙印接的剎那,竟發出蜂鳴般的震,在帳出無數遊斑。

也先着這一幕,想起朱祁鈺說的“和平需從長計議”,此刻才真正明白這句話背後的代價。他看向琪亞娜,又環視阿依娜和阿婭,突然劇烈咳嗽起來,掌心咳出的沫落在狐裘上:“等互市安定下來,我們就去天山聖地。巫脈、雪貂秘寶,一定要查個清楚,才能護你們周全。”

琪亞娜重新系好皮甲,卻在扣最後一顆銅扣時突然愣住——那枚銅扣不知何時被攥得發燙。

着帳外的初雪,想起與姐姐重逢又分離的痛苦,想起孫皇後派人送來的續命葯,更想起朱祁鈺對和平的期盼。這道烙印,不僅是傷痛的見證,或許更是解開所有謎團的關鍵。而在大明京城,徐有貞的殘餘勢力正在室里繪製北疆地圖,燭火將牆上的瓦剌圖騰照得猙獰可怖,一場新的謀正在黑暗中悄然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