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保衛戰逆轉,延大明百年國祚_第161章 孫皇後:什麼?快備馬我親自見徐有貞,他敢!(1)
闕驚瀾
宮牆琉璃瓦上的晨霜還未消融,孫皇後手中的鎏金茶盞已重重砸在檀木案上。
溫熱的茶水潑濺在奏摺上,暈開了“瓦剌雙姝緝拿歸案”的硃砂批紅,“徐有貞竟敢繞過本宮,私審欽犯?”猛然起,袍上的珍珠流蘇嘩啦作響,驚飛了廊下打盹的宮娥。
採薇慌忙扶住皇後晃的髮髻:“娘娘息怒,徐都督說是事關北疆通敵大案,怕延誤軍機......”
話音未落,孫皇後已抓起案頭的龍金牌,金護甲劃過牌面泛起冷:“軍機?當年先帝託孤時,可沒讓他越過中宮!”着窗外飄雪,想起三個月前探送來的信——徐有貞在邊境私自屯兵,糧草往來竟與瓦剌商隊有關。
馬監的蹄聲驚醒了朱雀大街的晨霧。孫皇後裹白狐大氅,看着宮門外徐府高聳的飛檐,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三年前先帝駕崩那日,正是徐有貞帶着鐵甲軍封鎖宮門,才讓得以扶主登基。那時他跪在丹墀下,額頭着冰涼的青磚,說要做新帝最忠誠的鷹犬,可如今......
“娘娘,徐府到了。”採薇的聲音帶着抖。朱漆大門緩緩開,腥味混着檀香撲面而來。孫皇後踩着積雪過門檻,忽見影壁後閃過一抹悉的玄角——是郭一平的鎏金護腕!不聲地握袖中短刃,卻見徐有貞已帶着幕僚迎出,蟒袍上的金線在雪中刺得人眼疼。
“臣不知皇後娘娘駕臨,有失遠迎!”徐有貞行叩拜大禮,發間銀卻讓孫皇後瞳孔驟。記憶里那個意氣風發的年將軍,何時生出了這麼多白髮?不等開口,地牢方向突然傳來鎖鏈拖拽聲,接着是抑的咳嗽——分明是阿依娜的聲音!
“徐大人在審誰?”孫皇後踩着積雪近,靴碾過冰棱發出脆響。徐有貞起時擋住地牢口,腰牌上的獬豸紋與金牌上的蟠龍遙遙相對:“回娘娘,是兩個瓦剌細作,事關北疆三十萬駐軍安危,臣不得不......”
“住口!”孫皇後將金牌拍在石桌上,震落積雪,“本宮記得,欽犯當由大理寺三司會審。徐大人這般獨斷專行,莫不是想效仿當年王振?”故意提起這個被先帝凌遲的權閹,看着徐有貞臉瞬間慘白。遠傳來更聲,戌時三刻,正是郭一平與琪亞娜約定的時間。
地牢深突然傳來瓷碎裂聲。孫皇後趁機繞過徐有貞,卻見牢門前站着臉蒼白的哈圖,他腰間玉佩與琪亞娜藏的羊皮卷邊角圖案如出一轍。“讓開。”冷聲道,哈圖卻紋不:“娘娘,地牢氣重,恐傷......”
“本宮的,還不到你心!”孫皇後揚手便是一記耳,護甲在哈圖臉上劃出三道痕。牢門吱呀開啟,腐臭味撲面而來,卻見刑架上空無一人,只有半截染的布條落在牆角,上面“陳友”二字被水漬暈染得模糊不清。徐有貞的聲音從後傳來:“娘娘請看,這是從瓦剌細作上搜出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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