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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保衛戰逆轉,延大明百年國祚_第119章 阿依娜:父親謝謝你理解我的心思,可是我沒有保住血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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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驚變

草原的風裹挾着黃沙掠過氈帳,阿依娜跪在父親也先的面前,手中攥着浸的帕子。帕子上暗紅的痕迹早已乾涸,卻像一道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刺痛着的雙眼。氈帳瀰漫著濃烈的馬酒氣息,與上若有若無的中原熏香織,形令人窒息的氛圍。

“阿依娜,起來吧。”也先的聲音低沉如悶雷,布滿老繭的手重重搭在兒肩頭。這位瓦剌首領的手掌曾握着征服大明的野心,此刻卻在微微抖。阿依娜卻猛地躲開,膝下的羊氈被指甲抓出幾道褶皺,彷彿在中原熬過的那些日夜,都化作了指尖的力道。

“父親,我對不起您,對不起瓦剌。”阿依娜的聲音帶着哭腔,字字泣,“我沒有保住脈,沒能完聯姻的使命。”的思緒不控制地回到中原深宅,孫指揮使虛假意的笑臉下藏着算計,徐千戶暗藏刀鋒的試探如影隨形,還有那碗讓腹痛如絞的湯藥。太醫說孩子沒了時,窗外的雨正澆打着陳友昏迷的院落,而卻連哭都不敢出聲,生怕被人當作弱的把柄。

也先重重地坐在虎皮椅上,腰間狼頭印璽撞出悶響。他着遠連綿的山丘,那裡曾是瓦剌鐵騎踏破大明邊關的戰場:“從你遠嫁中原那日起,我就知道會有今日。那群漢人比草原上的豺狼更會算計。”他突然攥腰間彎刀,刀鞘上的銀飾在燭火下泛着冷,“但你別忘了,你是我的兒,瓦剌的公主!我們的脈里流淌着征服者的!”

阿依娜抬起頭,眼中閃爍着淚:“父親,陳友恢復記憶了。他記起了我們的孩子……可如今孩子沒了,我該如何面對他?”回憶如水般湧來,陳友昏迷時守在床邊的每一個夜晚,他們曾憧憬過的未來,都隨着孩子的逝去化為泡影。

也先沉默良久,蒼老的面龐在燭火下忽明忽暗:“阿依娜,草原的雄鷹不會因折斷一就墜落。陳友若真心待你,便該與你一同復仇——向那些害你失去孩子的人討回債。”他手將兒鬢角散落的髮別到耳後,這個作讓阿依娜想起時騎在父親馬上奔馳的時,那時的草原在眼中廣闊無垠,而如今卻逃避現實的港灣。

與此同時,京城錦衛府,陳友倚在榻上,眉頭鎖。恢復的記憶如水般湧來:趙岩背叛時的冷笑,徐千戶暗中傳遞的信,還有阿依娜孤站在他昏迷榻前的影。每一段回憶都像一把利刃,割着他的心。而此刻,阿依娜的安危比任何謀都更令他揪心。

“陳百戶,草原使者求見。”小校的通報聲打斷了陳友的思緒。

使者踏,呈上一封沾滿沙粒的信:“陳百戶,阿依娜公主思念故土,特讓小人帶回書信。”陳友抖着展開信紙,悉的字跡躍眼帘,字句間卻滿是苦:“陳郎,我已失了做母親的資格……”他彷彿看見阿依娜獨自在草原氈帳中落淚的模樣,心中一陣刺痛。

“備馬!”陳友猛地起,牽傷口卻渾然不覺。劇烈的疼痛反而讓他更加清醒,他必須立刻見到阿依娜。孫指揮使聞訊趕來阻攔:“陳百戶,你子尚未痊癒,草原路途兇險!也先此人反覆無常,萬一有詐……”

“夠了!”陳友腰間綉春刀出鞘三寸,寒映照着他通紅的雙眼,“阿依娜為我盡苦楚,若不能護周全,我陳友枉為錦衛!”他想起阿依娜在中原為他周旋的艱難,想起得知他中毒時蒼白的臉,這些畫面如烙鐵般刻在他心中。

穿姿

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