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之間的抉擇

白塔外，月如水，卻無法驅散瀰漫的張與凝重。

也先手持彎刀，刀刃上還滴着鮮，警惕地擋在阿依娜前，目如鷹隼般盯着陳友。

陳友手按劍柄，微微前傾，隨時準備拔刀相向，三人之間的氣氛一即發。

阿依娜手輕輕拉住也先的袖，聲音帶着一抖：“父親，我再問他最後一個問題，好嗎？”也先轉頭看着兒蒼白卻堅定的臉龐，眼中滿是心疼與擔憂，猶豫片刻後，緩緩點了點頭，卻仍沒有放鬆警惕。

阿依娜深吸一口氣，向前邁出一步，與陳友之間的距離更近了些。

的眼神鎖住陳友，彷彿要將他此刻的模樣刻進心裡。“陳友，我問你，你還我嗎？”的聲音很輕，卻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帶着無盡的期盼與忐忑。

陳友的微微一震，眼中閃過一慌，隨即又恢復了冷漠。他別過臉去，不敢與阿依娜對視，語氣生地說：“阿依娜，都到這個時候了，問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對我來說，意義重大！”

阿依娜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眼中泛起淚花，“陳友，我們曾經一起經歷了那麼多，那些好的回憶，難道你都忘了嗎？我不信你對我沒有一！”

陳友握了劍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的腦海中不斷閃過與阿依娜相的點點滴滴：一起在草原上騎馬馳騁，一起在月下談天說地，阿依娜那燦爛的笑容，溫的話語……這些畫面如水般湧來，衝擊着他的心防。

“我……”陳友剛開口，卻又被自己生生打斷。他咬了咬牙，再次說道：“阿依娜，過去的已經過去了。現在的我，和你走的是不同的路。在這世中，太奢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