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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保衛戰逆轉,延大明百年國祚_第98章 孫皇後:咱今天來不是別的,今天我是以父母身份來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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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皇後轉向阿依娜,目得近乎悲憫:“你腹中的孩子,是不是總在深夜胎?我懷祁鈺時,也是這樣。每當他在肚子里折騰,我就着肚皮跟他說話,說等他長大了,要做個護佑子民的好君主。”

阿依娜的眼淚奪眶而出,死死咬住不讓自己哭出聲。也先握着彎刀的手開始抖,記憶中兒懷孕時臉上的紅暈,與此刻憔悴的模樣重疊在一起。

“皇後娘娘,您為何要冒這麼大的險?”阿依娜哽咽着問。

孫皇後緩緩解開披風,襯上綉着的並蓮——那是出嫁時的嫁改制的。“因為我也是母親。”的指尖過褪的蓮花,“祁鈺小時候生過一場大病,我守在他床邊七天七夜,看着他高燒不退,恨不得病在自己上。那種剜心的疼,我懂。”

長久的沉默。也先突然將彎刀重重在地上,震得酒碗里的馬泛起漣漪。“就算如你所說另有,”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風沙磨過,“可草原上的規矩,債必須償。”

孫皇後從蓮心手中接過一個檀木匣,裡面整整齊齊碼着十幾封函:“這是陳友與瓦剌叛徒往來的信件,只要大汗願意暫時停兵,我們可以裡應外合,將這些叛徒一網打盡。”頓了頓,目掃過帳中諸位將領,“而且,難道大汗不想知道,是誰在暗中給您的銳騎兵提供錯誤的布防圖?”

風聲突然變大,將帳篷吹得獵獵作響。阿依娜悄悄握住父親的袖,這是自流產以來,第一次覺到父親的手臂不再僵如鐵。也先盯着地上搖曳的燭火,火照亮他眼角未乾的淚痕。

“三日後,我要見到陳友的項上人頭。”他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得像是從腔深出來的,“還有,你最好祈禱這些函不是偽造的。”

孫皇後微微躬,額間已沁出細的汗珠:“大汗放心,我以皇後之名起誓。只是......”向阿依娜,“能否讓阿依娜姑娘隨我回中原調養?太醫院已研製出調理子的方子,草原的風沙......”

“不可能!”也先猛地抬頭,眼中凶。但阿依娜卻輕輕扯了扯他的角:“父親,也許這是個好機會。”轉向孫皇後,目中多了幾分信任,“我想去看看,那位在信中牽挂了我三年的中原皇後,究竟是怎樣的人。”

帳外的風沙漸漸平息,孫皇後知道,這只是漫長博弈的開始。但至,在這場以父母之心為賭注的對話中,為大明贏得了一線生機。當踏出帳篷時,天邊已泛起魚肚白,而後,也先正對着地圖上的硃砂標記,陷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