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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保衛戰逆轉,延大明百年國祚_第90章 也先:吾要打進北京,我自己做皇上重新定規矩(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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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的晨霧還未散盡,也先的牛皮靴已重重踏在議事帳的羊氈上。

他腰間懸挂的明軍將領首級在晨中泛着青灰,脖頸凝固的珠隨着步伐輕晃,在氈毯上洇出暗紅的斑點。帳數十位部落首領頭接耳,目不時瞥向角落——那裡蜷着三個南朝降卒,手腳被鐵鏈鎖在立柱上瑟瑟發抖。

“看看這些懦夫!”

也先突然揮鞭向降卒,鞭梢着對方耳畔釘木柱,“他們說朱祁鈺要將徐有貞明正典刑,可我的阿依娜在鬼門關走了三遭,就換來一?”他扯開襟,膛上縱橫錯的舊傷疤,“這是與明軍作戰留下的,可如今,我的兒竟被南朝的謀算計!”

老薩滿巍巍起,銀質護符撞出細碎聲響:“大汗,草原的雄鷹若貿然南下,不花定會趁虛而...”

話未說完,也先的彎刀已劈碎旁案幾,木屑飛濺中,他抓起案上的羊皮地圖狠狠甩在地上:“不花?他早與南朝暗通款曲!”地圖展開,河套平原麻麻標註着明軍與韃靼的兵力部署,“你們看,朱祁鈺許諾將河套割讓給不花,條件就是讓他牽制我瓦剌!”

一片嘩然。有首領握腰間刀柄,沉聲道:“大汗,若真要攻打北京,糧草和火...”“糧草?”也先冷笑,指向帳外堆積如山的糧車,車轅上還殘留着明軍的火漆印,“三日前,我們截獲了南朝運往宣府的十萬石軍糧。至於火...”他抬手示意,幾名武士推着蒙布的木架而,掀開布幔,竟是數十架改良後的神機銃——正是歡暗中送來的“投名狀”。

與此同時,北京城中,朱祁鈺盯着邊關加急送來的戰報,指尖無意識挲着龍椅扶手。

于謙手持函匆匆殿:“陛下,徐有貞餘黨雖除,但也先此次集結了瓦剌、韃靼兩部兵力,來勢洶洶。更棘手的是...”他展開函,字跡在燭火下微微發,“也先揚言要效仿忽必烈,在北京稱帝立威。”

“荒唐!”

朱祁鈺拍案而起,卻瞥見案頭未拆封的奏章——是邊關將領奏請啟用被囚的朱祁鎮,稱“只有正統皇帝出面,方能震懾草原”。他突然想起也先在朝堂上那番話,脖頸泛起陣陣寒意。徐有貞雖死,但他留下的爛攤子,遠比想象中更難收拾。

夜幕降臨時,也先獨自坐在兒帳外。阿依娜仍在昏迷,床頭放着的狼頭銀鐲,鐲纏着半塊染的玉佩。陳友默默呈上一捲圖紙,是從徐有貞宅邸搜出的《京師布防圖》。“大汗,此圖詳細標註了北京九門兵力、糧草囤放點,還有...”陳友低聲音,“城有徐有貞舊部接應。”

.........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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