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保衛戰逆轉,延大明百年國祚_第87章 烏雲琪亞娜勸:姐姐隨我回,大軍就在城外(1)
瓦剌王帳,鎏金銅爐中藏香燃得正旺,苦氣息混着狼毫在羊皮紙上沙沙遊走的聲響。烏雲琪亞娜懸在大明邊境標註的筆尖突然頓住——侍蓮娜跌跌撞撞衝進來時,懷中信還帶着草原的寒氣。
“公主!阿依娜公主...”蓮娜聲音破碎,羊皮紙邊緣已被冷汗浸得發皺。烏雲琪亞娜指尖發,展開信箋的瞬間,“孕”、“漢人”、“流產”幾個字如利箭穿瞳孔。案頭銅燈轟然墜地,狼毫滾落在地,在圖騰地毯上拖出蜿蜒墨痕。
記憶如驚雷炸響。十二歲那年的斡耳朵宮,老薩滿將刻着狼頭的銀鐲套上阿依娜纖細的手腕,也先汗着發頂說:“這是為你定下的大明錦衛百戶,三年後便來迎親。”那時阿依娜攥着的手,臉頰泛着紅暈:“琪亞娜,等我穿上嫁,要讓你做最漂亮的伴娘。”
可如今?烏雲琪亞娜抓起狐裘時,發間松石墜子撞出清脆聲響。上黑馬,彎刀在暮中泛着冷:“去大明邊境!”寒風卷着砂礫撲在臉上,卻想起十五歲那年,陳友單膝跪在敖包前,將半塊玉佩塞進阿依娜掌心,兩人相視而笑的模樣。明明說好要等也先汗凱旋便婚,究竟發生了什麼?
三日後,草原邊緣的敖包飄着殘雪。烏雲琪亞娜的黑馬突然人立而起,遠幾個瓦剌士兵正押着渾污的男人走來。陳友腰間的錦衛腰牌在下刺得眼疼,那上面的麒麟紋與記憶中送給阿依娜的定玉佩如出一轍。
“放開他!”彎刀抵住士兵脖頸時,烏雲琪亞娜看清陳友額角的淤青——正是教阿依娜防的摔跤手法留下的。陳友抬起頭,染的角扯出苦笑:“公主,阿依娜...”
馬蹄聲驟然撕裂空氣。明軍鐵騎如黑雲境,為首將領展開的令旗上綉着猙獰蟒紋:“瓦剌公主,徐有貞大人有請!”烏雲琪亞娜瞳孔驟——徐有貞,那個在朝堂上力主打瓦剌的權臣,為何會手姐姐的婚事?
京城郊外醫館,葯香混着腥氣令人作嘔。烏雲琪亞娜撞開門扉時,正見阿依娜倚在窗邊,蒼白手指輕着平坦小腹。巫醫刺青在脖頸扭曲詭異形狀,本該是守護瓦剌的聖痕,此刻卻被猙獰疤痕貫穿。
“琪亞娜?”阿依娜轉時,腕間銀鐲叮噹輕響——那是陳友送來的聘禮。烏雲琪亞娜踉蹌着扶住桌角,看見床頭木匣里半塊玉佩,與記憶中阿依娜收藏的那半嚴合。
“是徐有貞。”阿依娜聲音沙啞,從匣底出泛黃藥方,墨跡暈染還留着乾涸的漬,“他讓人騙我喝下催孕葯,又故意讓陳友撞見...說只有我背叛婚約,才能挑起瓦剌與大明的戰事。”突然劇烈咳嗽,指間滲出的珠落在催孕藥方上,將“胎”二字染得猩紅。
烏雲琪亞娜渾發冷。想起三年前也先汗出征前,徐有貞派來的使臣曾在婚宴上頻頻敬酒;想起陳友每次來瓦剌,總有神秘商隊尾隨其後。窗外傳來鎖鏈拖拽聲,陳友被推進房間,他腰間的玉佩只剩半塊,缺口凝結着暗紅痂。
“公主,救阿依娜!”陳友突然跪地,額頭重重磕在青磚上,“徐有貞餘黨偽造了婚書,說阿依娜私通他人...現在他們要...”話音未落,一隊帶刀侍衛闖,領頭公公尖着嗓子宣讀聖旨:“瓦剌公主烏雲琪亞娜聽旨,即刻宮面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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