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保衛戰逆轉,延大明百年國祚_第47章 陳友:皇上末將有意出使兀良哈和瓦剌說服他們共友(一)(1)
退朝後的紫城,在午後照耀下,紅牆金瓦的廓愈發清晰,可陳友卻無心欣賞這莊重景緻。他與王直、陳廷安剛出書房,便被一陣急促的風聲裹挾着思緒,又沉對局勢的擔憂里。
王直抬手理了理帽,向陳友:“賢侄,你當真要請命出使兀良哈與瓦剌?此去兇險萬分,稍有差池,便是萬劫不復啊。”
陳友目堅定,向宮牆外連綿的天際,緩緩道:“大人,如今朝堂暗流涌,匯通商號之事如鯁在,若不親自去查探,僅憑京中追查,怕是難以到核心。且北方邊境各部糾葛,唯有親周旋,才能探清他們的真實意圖,為我大明尋得生機。” 陳廷安在旁抱臂補充:“陳大人一片忠心,只是這出使之路,怕是滿布荊棘。瓦剌與兀良哈本就對我大明心存戒備,加之匯通商號背後勢力攪局,此行變數太多。”
陳友微微嘆氣,低頭看着自己靴踩在青石板上,帶起的塵土很快被微風拂散:“可若不冒險一試,任由朝中佞借出兵之事興風作浪,大同、宣府的百姓,又要多兵禍之苦?楊善大人蒙冤,衛長國拚死送回報,咱們不能辜負這份勇。” 王直輕輕拍了拍陳友的肩,渾濁的眼中閃過一欣:“你有這份擔當,實乃我大明之幸。只是還需從長計議,如何向陛下陳明此事,又該做哪些籌備,都得細細考量。”
三人才轉過街角,就見錦衛的暗哨遠遠朝陳廷安使了個眼。
陳廷安眼神一凜,低聲道:“匯通商號的線索有新靜,城西碼頭那邊,查到他們近日有一批貨,申報的是茶葉、綢,可碼頭工人私下議論,說箱子格外沉重,怕是藏了軍械。” 陳友瞬間警覺:“竟如此大膽!看來這匯通商號,果真在為北方部族輸送違之。必須儘快掌握實證,方能在朝堂之上揭穿他們的謀。” 王直皺眉道:“此事牽連甚廣,說不定朝堂里的應,正等着咱們出破綻。查案行事,更要謹慎。”
回到家中,陳友顧不上換去朝服,便在書房鋪開輿圖。燭搖曳中,他的手指沿着北方邊境緩緩移,兀良哈與瓦剌的領地犬牙錯,部落聚居點星羅棋布,每一都可能藏着關鍵線索。“若要出使,需先到兀良哈,探清他們與匯通商號的勾結程度,再設法前往瓦剌,離間他們與匯通商號的關聯……可如何取得兩部的信任?” 陳友喃喃自語,手指敲擊着輿圖上的開平衛,那裡曾是大明與北方部族互市的要地,如今卻因局勢張,貿易幾近停滯。
正思索間,管家輕叩房門,遞上一封信。
陳友拆閱後,瞳孔猛地收——是潛伏在匯通商號的暗線傳來消息,商號大掌柜明日將秘會見一位 “貴客”,地點就在城郊的破廟。陳友迅速換上常服,叮囑管家切勿聲張,而後趁着夜,悄然出了門。
城郊破廟,殘垣斷壁間瀰漫著腐朽的氣息。陳友藏於神像後,看着月下,匯通商號大掌柜着子,鬼鬼祟祟地將廟門推開。不多時,一道黑影閃,斗篷遮住了面容,可那走路的姿態、說話的聲音,卻讓陳友心頭一震——竟是朝堂上主張出兵最積極的那位大臣!
只聽那大臣低聲音:“事辦得如何?兀良哈那邊,可願意配合著‘演戲’,引大明出兵?” 大掌柜諂笑道:“大人放心,小的已與兀良哈的部落首領談妥,只要大明出兵相助,他們便假意歸附,待時機,再倒向瓦剌。到時候,大明兵力分散,北方邊境大,大人您在朝中的‘大業’,不就了?” 大臣冷哼一聲:“哼,若不是你們辦事得力,能打通瓦剌那邊的關節,本大人何必費這般心思。記住,別留下把柄,匯通商號的賬目,該清理就清理乾淨。” 大掌柜連連點頭:“明白明白,小的這就去辦,絕不讓大人為難。”
待二人離去,陳友從神像後走出,拳頭握,指節泛白。他深知,今夜聽到的對話,是扳倒朝中佞、揭匯通商號謀的關鍵證據,可同時,自己的行蹤也險些暴,若是被對方察覺,怕是命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