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先：對了陳友呢？我怎麼沒有看見過他了（四）

寒風裹挾着細沙，在嘉峪關的城牆上來回肆，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陳友攥手中那截散發著刺鼻氣味的煙桿，與小石頭緩緩前行。錦衛的綉春刀寒芒閃爍，卻並未阻攔他們，似是早已得到授意，又或是在等待一場更大的獵網。

轉過街角，醉仙樓的酒旗在風中獵獵作響，看似普通的酒樓，地下卻暗藏着老煙槍的煙館。

陳友與小石頭對視一眼，推開了醉仙樓的木門。一濃烈的酒氣與脂味撲面而來，酒樓人影攢，吆喝聲、划拳聲此起彼伏，掩蓋着地下不為人知的秘。

在店小二的指引下，他們穿過後廚，踩着且長滿青苔的石階，緩緩向下走去。每走一步，空氣中的煙味便愈發濃重，熏得人睜不開眼。終於，一扇厚重的鐵門出現在眼前，小石頭上前輕叩三下，門傳來一陣鎖鏈響，鐵門緩緩打開，昏暗的燈下，煙霧繚繞，如同人間煉獄。

老煙槍坐在正中央的虎皮椅上，骨瘦如柴，深陷的眼窩裡閃爍着貪婪的目，手中的水煙袋吞吐着白霧，裊裊升騰間，將他的面容籠罩得更加詭秘。“聽說有貴客到訪？”老煙槍沙啞的聲音響起，如同砂紙一般刺耳。

陳友強忍着刺鼻的煙味，上前一步，恭敬地為老煙槍點燃煙袋。“久聞您的大名，今日特來談筆生意。”老煙槍上下打量着陳友，冷笑一聲：“生意？在我這兒，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談的。說說吧，你拿什麼換？又拿什麼作保？”

陳友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聽聞您這兒有火銃，我想用這個換。”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塊刻有神秘圖騰的玉佩，那是他在草原上偶然所得，據說價值連城。老煙槍的眼神瞬間被玉佩吸引，手想要拿過，卻被陳友及時收回。“先驗貨，後易。”陳友堅定地說道。

老煙槍臉一沉，眼中閃過一不悅，但隨即又恢復如常。他拍了拍手，幾個手下推着一個鐵籠走了出來，籠中赫然擺放着幾支火銃。陳友仔細查看，確認火銃的能與數量無誤後，正要將玉佩遞出。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來，“大人！不好了！錦衛包圍了醉仙樓！”一名手下慌慌張張地跑來喊道。老煙槍臉驟變，猛地站起，手中的水煙袋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一定是有人走了風聲！”他惡狠狠地盯着陳友與小石頭，“是不是你們？”

還未等陳友辯解，錦衛已經破門而，領頭的千戶冷笑道：“老煙槍，你私販軍火，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一時間，煙館作一團，老煙槍的手下與錦衛拔刀相向，刀劍影閃爍，喊殺聲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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