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北京保衛戰逆轉,延大明百年國祚_第12章 慶功宴上的血色陰謀(1)

關燈

德勝門城樓的硝煙尚未散盡,京城已陷狂歡。百姓們提着酒罈湧上街頭,將鮮花拋向滿污的明軍將士,歡呼聲中,于謙卻着破損的城牆皺起眉頭——這場勝利太過慘烈,神機營半數火損毀,城牆缺口甚至能看見瓦剌軍攻城時留下的焦黑手印。

“大人,陛下宣您即刻宮,舉辦慶功宴!”親兵的呼喊打斷思緒。于謙摘下頭盔,任由雨水沖刷臉上的漬,轉時瞥見角落裡蘇雲娘帶着娘子軍默默搬運傷員,們染襟還在往下滴水,卻無人上前道一聲謝。

乾清宮,金琉璃燈下,慶功宴已至高。三十六盞宮燈將殿照得亮如白晝,八珍玉食擺滿鎏金長案,舞姬們踏着編鐘節奏旋轉,廣袖拂過鑲滿東珠的帷幔。朱祁鈺親手為于謙斟酒,翡翠酒盞映出帝王眼底的疲憊與欣喜:“於卿護國有功,當此杯!”

“陛下謬讚。”于謙單膝跪地接過酒杯,餘掃過席間。徐有貞正把玩着羊脂玉扳指,眼角細紋里藏着鷙;幾位藩王將領頭接耳,腰間佩刀纏着的靛藍布條,竟與瓦剌軍帳的裝飾如出一轍。

“慢着!”徐有貞突然起,象牙笏板重重擊在青磚地上,“此戰看似大勝,實則患重重!民間私造火軍規,更有傳言說,娘子軍中有瓦剌細作!”他後兩名侍衛立刻押上渾的蘇雲娘,子髮髻散,脖頸的淤青在燭下泛着詭異的青紫

宴會廳瞬間雀無聲。舞姬們僵在原地,編鐘的餘韻撞在宮牆上,發出刺耳的迴響。于謙的酒杯停在半空,酒順着杯沿滴落,在綉着金線的地毯上洇出深痕迹。他掏出從黑上搜出的信,卻發現原本寫着主和派勾結的字跡竟已暈染模糊,分明是被人用礬水做了手腳。

“徐大人可有人證證?”于謙的聲音像是從牙出來,“蘇姑娘等人拚死製作水雷,險些喪命,豈是一句‘妖’便能污衊?”

“哼!”徐有貞猛地展開一卷畫軸,竟是蘇雲娘與瓦剌商人談的場景。畫中子神慌張,而那商人腰間的狼頭銀飾,正是瓦剌貴族的標誌,“三日前,有人親眼見在城西茶樓與敵寇會!”

蘇雲娘突然大笑,笑聲中帶着絕:“那是我父親!他被主和派威脅,不得已......”話未說完,一柄淬毒的匕首突然從暗飛來,直取!千鈞一髮之際,郭一平揮刀格擋,匕首着蘇雲娘臉頰釘立柱,濺起的木屑划傷了左眼。

宴會廳頓時大。藩王將領們紛紛拔刀,刀上的瓦剌圖騰在火中泛着幽藍。“護駕!”于謙大喊一聲,同時將朱祁鈺撲倒在地。三支淬毒弩箭着頭頂飛過,釘龍椅背後的金楠木屏風,木屑紛飛中,他聽見衛長國在殿外撕心裂肺的呼喊:“大人!瓦剌騎兵偽裝商隊,正在攻打朝門!而城糧倉...失火了!”

糧倉方向騰起的黑煙已遮蔽半邊天空,火舌舐着堆積如山的糧草,熱浪裹挾着焦糊味衝進宮殿。于謙心頭劇震——糧倉乃守城命脈,此刻大火熊熊,映照出徐有貞角若若現的冷笑。更可怕的是,他突然想起白天巡查時的細節:城外的蘆葦盪里,明明沒有馬蹄印,卻有新鮮的草料殘渣。原來瓦剌軍本沒有走遠,而是藏在暗,就等着慶功宴的這一場鬧劇!

“徐有貞!你竟敢裡應外合!”于謙提劍近,卻見對方突然出聖旨,明黃綢緞在風中獵獵作響:“于謙擁兵自重,意圖謀反!陛下有旨,即刻革職查辦!”朱祁鈺被侍衛簇擁着退到角落,眼中滿是恐懼與猜忌,先前賜酒的溫然無存。

......殿穿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