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往外走，走遠了，氣息慢慢消失在星域里。

防線這邊，沒有人追。

戰皇往姜，“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追不上，”楚焰在旁邊說道，“刃渡不是打不過的對手，追，吃虧的是我們，而且他說邊界文明那邊他住，這句話，先信着。”

“信着，”鐵山把手進口袋，往刃渡消失的方向，“媽的，搞了這麼久，最後冒出來一個穆雲霄，”他往姜，“這人現在在哪。”

“不知道，”姜說，“楚焰。”

“我查，”楚焰說，不等姜把話說完，已經在拿傳訊石了，“我有一條舊線索，那個秘長老會的老人，他說的第一手接令渠道，往上追，如果源頭真的是穆雲霄，那那條渠道就能找到他，”他傳訊發出去，然後把傳訊石收起來，“給我半天時間。”

“好，”姜說，往後走，“先回去，今天的事，各自梳理一遍，晚上聚，把穆雲霄這件事捋清楚。”

鐵山跟上來，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來什麼，往後看了一眼，“對了，命淵那碗飯——”

命淵手裡還端着那碗飯，從防線邊上往裡走，低着頭，往那碗飯里看了一眼，裡面已經不熱了，但他還是端着，“三百年沒有吃過熱飯，”他說，“這碗涼的，也行。”

鐵山，“我讓趙天重新熱一碗——”

“不用，”命淵說，“涼的就涼的，”他把飯往裡送了一口，嚼了嚼，“比封淵里的，強多了。”

......走裡往，麼什說再有沒，上閉把山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