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古紋的氣息往裡滲，封令那道鬆了三百年的邊緣確實在收，但每收一分，就有一反彈的力往外推，把剛收進去的那一截重新推松，像一顆長年的螺，擰進去，又出來，擰進去，又出來。

姜把始古紋的輸出加強了一截，額頭上有汗滲出來，這不是力消耗，是神識在高強度運轉，把始古紋的力量確地往封令的每一道隙里輸送，不能多，不能，多了封令會產生震，了不住那反彈。

“慢，”命淵站在旁邊，沒有手，就是往封令應，隨時報況，“左側那道，加一分，中間的節點先別，等左側收住了，再推中間。”

“嗯，”姜按他說的調，左側那道的力道加了一分，收了一點點，再一點點，慢慢地，那道開始閉合。

歸淵在外圍守着，把封淵第五層的空間狀態穩住，防止封令在收過程中產生的震往外層傳，傳出去會引起連鎖反應。

淵澈守在進第五層的那道隙口，把知往外推着，盯着刃渡的氣息方向。

“第四層快穿完了，”淵澈說，聲音着，“他的速度，比我第一次進封淵的時候快三倍，那條路他走得太了。”

“知道，”命淵說，沒有回頭，繼續往封令應，“我去擋他，姜，你繼續，不要停，停了前面做的功就白費了。”

“你擋得住嗎，”淵澈往命淵問道。

“擋不住，”命淵說，語氣很平，一點都不慌，“但我能拖，拖出足夠的時間就夠了，”他停了一下，“三百年前我拖過他，那時候沒有始古紋，照樣拖了半炷香，現在有始古紋在，再拖半炷香，問題不大。”

說完，他往那道隙口走過去，走到淵澈旁邊，“你退到姜那邊，守着他，刃渡進來，先過我這關。”

淵澈，“......好。”

^圍外着守知把，邊姜了到，退後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