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堂里，歸淵抬了一下頭，沒有說話，重新低下去。

戰皇從門邊轉過來，往敖雲看了一眼。

“知權，”姜，“什麼範圍的知。”

“封淵里到底有什麼，現在進展到哪一步，大方向的況，”敖雲說，“不是要手，是要知道，因為龍族當年也參與了那場會戰，三百年前的事，我爺爺有權利知道真相，”他停了一下，“而且，我爺爺手裡有一批東西，東線古戰場的詳細記錄，是當年參戰的龍族老人留下來的，時間，地點，死了多人，看見了什麼，全在裡面，這批東西，如果聯合想要，可以換。”

這句話說完，主堂里安靜了幾秒鐘。

歸淵這次真的抬起頭來了，把手裡的東西放下，往敖雲，“東線古戰場的詳細記錄，龍族保存了多。”

“三十幾份，”敖雲，“每一份都是當年親歷者手寫的，”他往歸淵，“你在那場戰里是什麼位置。”

“東線，”歸淵，“全程。”

敖雲，“那你見過的人和事，應該有一部分在那些記錄里。”

歸淵沒有說話，把手搭在桌沿上，往姜。

姜，“知權給，範圍我們來定，大方向的進展隨時同步，核心的機等時機合適再說，不是不給，是要把握時機，”他往敖雲，“這個你能接嗎。”

“能，”敖雲，“時機這件事，我信你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