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看完，往雲霆，“龍族昨晚也出去查了。”

雲霆，“敖雲那小子，鼻子靈，”他頓了一下，“他們撿到了令牌碎片，你們正好用得上，但——”

“但，”姜。

“龍族不會白送，”雲霆說得很直，“敖雲肯定要藉機談條件，他爺爺教的，龍族做事，有來有往，不佔白便宜也不給白便宜。”

鐵山，“這小子，東西是昨晚碎骨原現場到的，我們打的仗，他們撿了個，還要談條件？”

“這是龍族，”雲霆，“就這個風格，習慣了。”

鐵山，“......那妖族不也沒說白幫忙嗎，你剛才說要吃排骨。”

雲霆，“排骨和談條件是兩碼事，排骨，談條件生意，不一樣，”他往姜，“你怎麼回復敖雲。”

姜把傳訊石轉了一圈，“讓他把令牌碎片送來，條件等我回學院再談，另外，讓他帶一個人一起來，他挑一個昨晚出去查過碎骨原的，有沒有額外發現，當面說。”

丁倩，“這個安排，是要讓敖雲把他知道的報先說出來，然後再談條件，這樣他手裡的籌碼了一張。”

“對，”姜，“他帶來什麼，我就知道他的底，談的時候就好談。”

雲霆在旁邊，往姜看了一眼，慢慢喝了一口茶，沒有說話，但往旁邊把自己那邊的茶杯挪了挪，像是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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