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淵澈說。

“那樣東西是什麼。”

淵澈沒有立刻回答。

他往旁邊看了一眼，他帶來的四個人，兩個被戰皇在地上，一個蹲着捂肩膀，那個修把飛出去的劍撿回來了，在鞘里，站在原地，不。

淵澈，“我能進去談嗎。”

“能，”姜說，“把劍留在外面。”

淵澈把腰間那柄細長法劍解下來，遞給後面的修，轉過來，“他們幾個——”

“也進來，”姜說，“都坐下談，打也打過了，沒必要繼續站在外面。”

鐵山在門口，把幾個人看進來，往姜邊上湊，低聲音，“這就讓進來了？”

“打輸了還來的，那才要攔，”姜說，“現在這樣，是真有事要說。”

鐵山嘀咕了一句，“行吧。”

進了主堂，淵澈在下首坐下，他帶來的四個人在旁邊站着，沒有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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