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接這話。

歸淵往桌上那塊碎塊看了一眼，“三百年前那七個人，議主戰死之後，他們做了什麼，我不知道，我出來之前已經是混戰末期，那時候很多事都掉了。”

姜把那塊帶印記的碎塊往手裡拿了一下，翻來覆去看了看，重新放回桌上，“蠱主說那個來敘舊的客人，讓請你放心，這句話擱到現在看，不像是安，更像是——那人知道我們在查這件事，在告訴我們，裡面那個不是敵人。”

戰皇在旁邊點了一下頭，“這是一種可能。”

“也可能是反過來，”楚焰說，“讓蠱主傳話，是要讓你放鬆警惕。”

“這也是一種可能，”姜說，“所以現在不下結論，等能接到這個人的時候再說。”

楚焰沒有再說什麼。

丁倩把那的封存往旁邊推了推，“這個人，三十年前用那種手段把自己封停了，說明什麼，說明三十年前他有危險，不得不做這個，他沒打算死，是要等被人發現，等我們來找他。”

“要找我們，”鐵山說，“但他不直接過來，還整這麼複雜。”

“因為不能過來，”歸淵說，“要麼被困住了，要麼外面有人一直盯着，他一就會被人知道。”

這話一說，在場所有人的覺同時往下了一截。

這就不只是查舊線索了，這是有人在暗一直盯着封淵外圈，連那個守了三百年的人想氣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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