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皇拿過來，手裡轉了一圈，往姜。

“封淵外圍定位用的，”姜說，“歸淵，你來說。”

歸淵把星墓針在手裡接過去，擺在拓本旁邊，手指沿着符文路線走了一遍，說：

“刃渡進封淵的路線，我推出來了大概走向，他沿的是三百年前第三方鋪好的那條舊路。這條路有個特點——”

他頓了一下。

“每隔一定距離，都有一個共振節點。他進去，每過一個節點，星墓針這邊就會有一次微震。我能靠這個追他的位置。”

“能確到哪一層？”戰皇問。

“大概層數，是的，”歸淵說，“但確位置不行，封淵部的虛空摺疊太複雜，只能知道他在哪一段區間里，不能鎖死。”

“夠了，”姜說，他站起來，往堂里走了兩步，把手背在背後，“現在不是進去追他，是在外面等他出來。”

戰皇，“你準備怎麼布外圈。”

“三層，”姜說，“最外一層，是眼，看靜用的，別出手，別暴；中間一層，是堵，刃渡出來，就堵在這，不讓他把原點外泄的波擴散出去；最里一層，才是真正的落腳點，我親自，這一層不能遠程，得有人在。”

戰皇把這三層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中間那層，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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